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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惜敗評選,夏渝州竟淪為校草車夫!】
“謝謝,不用了。”司君客氣地拒絕。
竟然拒絕!
這下,夏渝州不干了。口腔醫學院男神夏老爺的車座,多少人想都不敢想,這人竟然拒絕。
怎么說服司君的,夏渝州已經不記得了,反正最后司君還是坐上了他的自行車,引得半條街的人都看過來。甚至有女生小聲尖叫,舉起手機對著他倆拍照。
司君舉起傘,遮住兩人頭頂的烈陽。
夏渝州覺得打傘有點娘,便說了一句:“我不怕曬,你遮你自己就行。”
“怎么可能。”司君意味不明地說了這么一句,并沒有挪開的意思,單手穩穩地撐著大黑傘,將夏渝州結結實實罩在陰影之中。
當時他以為司君說的是“怎么可能只遮我自己”,他覺得這人特別有良心,比他那狗賊室友、辣雞團長都要好。現在想來,他說的應該是“怎么可能不怕曬”。
是啊,怎么可能。他是血族,天生就是怕曬的,只不過沒有神話傳說中那么嚴重。不會熔化,也不會變成灰燼,只是比較疼。
司君什么都知道,默認他也知道。但事實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一直在雞同鴨講,就這樣還能成戀人,也算是個奇跡吧。
夏渝州仰頭看看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的陽光,星星點點照在眉心眼角,火辣辣的疼。少年時光終究一去不復返,他和司君也再回不去了。
“夏先生是嗎?”研究所門口,有一名穿著研究服的年輕人向夏渝州招手。
這張臉夏渝州記得,就是上午給何予拿衣服的那個小助手。
“教授這會兒有個采訪,您先稍等一下,很快就結束。”小助手說話一板一眼的,很是嚴肅,直接把夏渝州帶上樓去。
研究所進門、上樓都要刷卡,沒有小助手接,夏渝州還真進不來。轉到何予研究室的專屬樓層,這里安靜得嚇人,所有人都步履匆匆不多交談。
“你們教授很嚴厲嗎?”夏渝州忍不住問了一句。
“嚴厲到也不至于,”小助手苦笑,“只是教授不愛笑,話也少,大家都比較怕他。”
話說間,已經到了研究室外的長廊上。這長廊很是寬闊,單面是防紫外線玻璃墻,透徹明亮很有現代感,但又感覺不到陽光的暴曬。夏渝州取下帽子,也不覺得臉疼,便自在起來。
一群人正圍在研究室門口的展板前,架著高級攝影器材的攝影師,正給何予拍照。據小助手說,是一家雜志社來搞專訪。
“何教授的妝容太完美了,我們的化妝師都沒有用武之地。”雜志記者在一邊努力夸贊,“您什么時候開個美妝直播,肯定能吸粉無數。”
在鏡頭前稍稍露出了點微笑的何予,聽到這話,笑容便收了起來。淡淡地瞥了記者一眼,一個字也沒有接。
記者很是尷尬,求助地看向旁邊的雜志編輯。
編輯扶額,趕緊向何予道歉:“不好意思啊教授,她是個新人。”
“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