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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驚,身體不禁往后微微一腿,我顫著聲音,“大哥……你干什么?”
大哥聳聳肩,毫不以為意的繼續(xù)手中動作,“你不熱么?”
經(jīng)過大哥提醒,我覺得體內(nèi)那股火熱的激流又開始渾身亂涌了,身體也慢慢的軟了下來,無力的靠在大哥懷里,“熱,棉棉難受,大哥!”
“知道了,我的乖孩子,大哥給你舒服好不好?”
我眼前越來越模糊,只是在渾濁中聽到大哥清越的聲音隱隱傳來。
我摩擦著雙腿,在大哥懷里翻滾著,“棉棉難受,大哥救救棉棉……”
大哥模糊的聲音傳來,“如你所愿!”
恍惚間,有一雙灼熱的大手慢慢的爬上我的胸前豐盈,輕力的揉捏著,不時還輕輕的擦過那殷紅挺立的櫻桃。一絲酥麻由乳尖慢慢的蔓延全身帶來片片難耐……
“難受……棉棉很難受……”
突然,有人舉起我粉嫩的雙腿,一根硬硬的類似手指的物體輕輕的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我渾身一震,直覺的想逃離。
那人沒有給我逃離的機(jī)會,雙腳壓住我后退的身軀,那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向那汪甜蜜探去,并由輕輕的試探變成大力的抽搐。那緩慢卻又堅定的動作,讓我由剛開始的僵硬慢慢的放松下來,嘴里也不自覺的嚶嚶呻吟起來。
那人湊到我耳邊,火熱的氣息噴在我潔白如玉的耳垂上,漸漸的那上好白玉就染上一抹秀麗的嫣紅。這時,有一種微微低啞的聲音穿過層層迷霧,直襲心內(nèi)。
那聲音說:“告訴我,棉棉,我是誰?”
我難受極了,身體火熱火熱、面前一陣白霧,下身也潺潺的涌出熱流。
“看不見……棉棉看……看不見……”我低泣出聲,為什么要為難我?面前的人兒又是誰?
那人握住我的一只手,慢慢的探向前方,直到抵在一燙人的胸脯前,“來告訴我,棉棉,我是誰?”
那熟悉的觸感,那炙熱跳動的心臟,都在宣明著一個事實(shí):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是我心心念念,一直信賴愛戴的大哥。
想到這里,我心一軟,身上火熱,不由得大哭出聲:“大哥,你是大哥!”
大哥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貼著我的耳垂,低低的笑出聲。
身體越來越燙,我伸手向大哥,“棉棉……難受……”
大哥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掰開我的雙腿,下一秒,一火熱巨大粗壯的硬挺沉入我緊致的甬道。
“痛……”一炙熱的滑膩快速滑入我的嘴里,堵住了我脫口的驚呼聲與疼痛聲。
那硬挺在沉入我體內(nèi)后就一直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占據(jù)著那一方桃源,漸漸的,疼痛慢慢退去,而體內(nèi)隱隱的升起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空虛與渴求,我微微的向上拱了拱身子,無言的催促著。
大哥一頓,隨即那火熱的硬挺開始從慢到快,由淺到深的抽插起來,我尖叫連連,只能攀著大哥寬闊的肩,沉沉浮浮,任他把我?guī)线@風(fēng)頭浪尖,世界的最巔峰。
突然,面前白光一閃,我歡快的尖叫一聲,然后滿足的墜入一片黑暗中!
葉軒轅看著身下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女孩子,但是身體還是依然緊緊的含著自己不放,明顯藥力還沒過去。身子狠力的上下抽插著,心里卻是一陣陰郁。
今晚下藥的人,最后做好生不如死的覺悟,居然讓我的寶貝的第一次發(fā)生在迷迷糊糊的藥效下,最關(guān)鍵的是還敢下這么重的藥,累到我精心呵護(hù)的小寶貝。
摸了摸汗水淋漓,昏迷不醒的女孩,葉軒轅有些心疼。小圓球是第一次,恐怕明天酸痛得下不了床了。雖是這樣心疼著,但是身下的巨大與粗壯卻大力的撞向那滑膩的甬道,不止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