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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楷辰今天開的是他那輛騷包跑車,發動起來的聲音堪比噪音污染,壓得孫楨最后說的那句話像消音了一樣,但他還是聽見了。
他說:“辰辰,你要記得,我是你爸爸。”
跑車駛出車庫,身上刺骨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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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政和孫楷辰約好了給魏淮銘他們接風,下了班一直沒走,老早就全副武裝地準備好了,結果因為實在是太暖和就趴在二樓休息室睡著了。
秦硯和魏淮銘把周婉和他男朋友送走以后才看見趙政從二樓下來,裹得跟個雪人似的,嘴都被圍巾給蓋住了還舉著個手機嘟嘟囔囔地說話。
“你還有兩分鐘就到了還給我打電話?”
“想……想什么想……”
“哎老大,你們回來了啊?”最后這句是對著魏淮銘說的。
魏淮銘伸手揪掉了趙政頭頂的帽子,看著他頭頂的一圈汗,費解地問了句:“你在屋里穿這么多是想悶死自己?”
“不是啊。”趙政掛斷了電話,又把帽子搶回來戴上,“我是想著你們快來了,干脆收拾好,等你們來了直接去吃飯。”
秦硯把手表伸到他面前:“我們都回來一個小時了。”
“失誤……”
“晚上好啊各位。”突然出現的孫楷辰打斷了幾人的談話,左手食指上轉著車鑰匙,給趙政拋了個媚眼,“約飯嗎?”
何延摸了摸自己早就餓得亂叫的肚子,很沒骨氣地問了句:“請客嗎?”
魏淮銘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
最后他們還是放下對嚴寒的恐懼,去白吃了一頓飯。
何延在后座打著哆嗦,說話也說不利索:“為……什么咱……們……要敞著篷?”
孫楷辰面不改色:“因為車頂壞了。”
“你家里那么多車,非得可著這一輛造?”魏淮銘本來想著沒多長的距離,出門連個襖都沒穿,現在同樣凍得想罵街。
“只有這輛符合我的氣質。”孫楷辰說完還做作地甩了一下頭發,帶起來的風把副駕駛上的趙政吹得打了個噴嚏。
秦硯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想給他披上,又被魏淮銘拒絕了。
“你自己穿著,別凍感冒了。”
秦硯不為所動,強行給他把袖子套上了。
魏淮銘吸了吸鼻子:“真不用給我,我不冷。”
“行,你不冷。但是我想讓你穿上,好不好?”秦硯語氣跟哄小孩似的,柔得發甜,魏淮銘一聽他這個調調就想繳械投降,認命地把衣服穿好了。
秦硯里面就一件毛衣,保暖都沒穿,沒一會兒就被吹了個透心涼。魏淮銘見他手都凍得發紫,心疼地說:“要不還是你穿吧。”
秦硯本能地想拒絕,但確實冷得夠嗆,于是讓魏淮銘往前坐坐,把腿并上。
魏淮銘并上腿,不明所以地問:“為什么要把腿并……”
最后一個字說不出來了。
秦硯面對面坐在了他腿上,把手伸進了羽絨服里。
魏淮銘把寬松的羽絨服往前拉了拉,隔著衣服抱住秦硯,把他整個人裹在了衣服里。
衣服里的溫度不低,但還是不能瞬間回暖,于是秦硯把手搭在了魏淮銘腰上。
魏淮銘打了個哆嗦:“秦小硯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秦硯抵著他的鼻子笑,抬手把帽子蓋上了。
整件衣服都很寬大,帽子也做得很大,足夠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