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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銘心想真不是毒不毒品的事,是家里不讓抽,但是嘴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謹(jǐn)慎點總是好的。”
男人這下覺得自己跟他沒有共同語言了,見秦硯那邊包扎得差不多了就起身拍了拍衣服,招呼手下把他們帶走。
女人見了血以后一直不敢說話,現(xiàn)在看他們要走了才反應(yīng)過來,忙跑過來抱住男人的大腿,聲淚俱下地問他什么時候能把鄧麗麗送回來。男人這才想起來這茬,把腿抽出來以后扶起女人,語氣要多和善有多和善,“大姐,別急啊,麗麗那邊還有點手續(xù)要辦,過幾天就給您送回來。”
女人剛想道謝,就見眼前人的目光突然深邃起來:“不過,你要是報警的話,就永遠(yuǎn)別想見到她了。”
魏淮銘和秦硯被扔在汽車后排,中間夾了個不茍言笑的小弟,戴著個墨鏡,看起來非常反派。
不讓他和秦硯交流,魏淮銘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墨鏡小弟聊天,從干這一行的收入聊到他的感情狀況,最后還扯著他回憶起了童年。墨鏡小弟煩不勝煩,又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往秦硯那邊挪。
他往那邊挪一點,魏淮銘就湊近一點,都最后干脆空出了大半個后座。好不容易熬到了停車,墨鏡小弟迫不及待地沖下了車,魏淮銘瞬間正色,就著這個距離低聲和秦硯說了一句:“見機(jī)行事。”
秦硯苦笑,這話應(yīng)該他說才對吧。
墨鏡小哥下車透了口氣以后就回過頭來拽人,秦硯下車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別擔(dān)心我,趕緊出去。”
他回頭看了魏淮銘一眼,后者又換上了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谋砬闆_他眨了眨眼。
秦硯本來不緊張,被他這么一搞,倒覺得有了點生離死別的意思。看那幾個人的態(tài)度,真不像是來毀尸滅跡的,頂多是看他們最近管得太寬了想給他們提個醒而已。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知道這趟沒有危險,可魏淮銘不清楚。
換句話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覺。
萬一有危險,他該怎么辦?
兩個人被分開了,萬一出了什么意外,誰也照應(yīng)不到誰。
所以他要提前告訴秦硯,如果出了事,你先跑。
魏淮銘好像真的很喜歡他。
秦硯第一次產(chǎn)生這種感覺,卻突然恐懼了起來。
這種恐懼在他看清屋里的人以后達(dá)到了極致。
這里好像是個倉庫,只開了一個小窗戶,稀薄的陽光掃進(jìn)來,勉勉強強可以看見個人的輪廓。秦硯適應(yīng)了一下室內(nèi)的光線,看到有個熟悉地人影朝他走過來,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心尖上。
那是個女人的輪廓。
隨著她的走近,女人的身形漸漸清晰——不高,很瘦,佝僂,左腳有點跛。
女人顫著手幫他解開繩子,秦硯低頭和她對視。
兩人的長相有七分相似。
“這個見面禮怎么樣?”角落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白熾燈突然亮起,秦硯這才發(fā)現(xiàn)屋里還有一個人。
也是個熟人。
“好久不見啊。”那人看起來和比秦硯小幾歲,笑起來有好看的酒窩,身上是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