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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銘:“……”你做案情還原的時候連我都能壓制住,怕個毛?
雖然心里吐槽,但他明白秦硯一定是看出來了什么,覺得多個人多份保障,于是把人交代給馮渚就跟著秦硯走了。
女人訂的房間是三樓最里面,秦硯讓她在前面走,兩個人在后面跟著。女人個子本來就不高,瘦得風一吹就倒的樣子,現在又蜷著個身體哆哆嗦嗦的,看背影倒像是個小老太太,魏淮銘給秦硯比了個“她”的口型,秦硯笑笑沒有回答。
屋子里干凈得仿佛沒有人住過一樣,秦硯把門鎖上,摸了一下床,涼的。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敲了敲電腦:“有什么想說的嗎,殺人犯小姐?”
魏淮銘發現其實他很喜歡看秦硯審犯人的樣子,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狼,眼睛里全是危險的光,但是動作卻有條不紊,一步步地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把獵物逼到自己的牢里。
他好像個變態哦,魏淮銘想。
女人進了屋子以后就不再哆嗦,倒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擔似的抖抖身上的土一屁股坐在床上,點了根煙沖兩人笑,一張蒼白的臉上未施粉黛卻涂了個格格不入的大紅唇,有種別樣的風情:“我本來就沒想跑。只是線索都給的那么明顯了,你們現在才找到我,我就想著你們這么廢物,冒充一下無辜者說不定還會放過我……”女人撣了撣煙灰,看向秦硯,“看來這個小帥哥不是草包哦。”
草包魏淮銘莫名其妙地被罵了一頓,對她僅剩的一點好感瞬間清零,也不顧什么紳士風度,過去掐滅了女人手里的煙,讓她好好說話。秦硯注意到他這個動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魏淮銘別開臉,說:“你不是不愛聞煙味嗎?”
“魏隊這是關心我嗎?”
魏淮銘被噎了一下,剛準備說話,被那女人搶先了:“你倆是一對?”
“不是。”秦硯否認得快,魏淮銘聽見這么一句也不再別扭,心想原來這小孩真不是故意撩他,倒是他自己心里滾了好幾遍該怎么拒絕人家這種思想有點齷齪。
女人本來還挺配合,沒一會兒就說困了,問什么都不說,兩人沒辦法只能把人帶回警局。折騰了一晚上,回去已經凌晨四點了,陸局早就被趙政連哄帶騙地請走了,幾個人跑了一天,一點閑聊的意思都沒有,把那女人安頓好,回來后趴桌子上就睡。
秦硯繞過睡姿詭異的眾人給趴在桌子上的魏淮銘披衣服,突然感覺到一道視線,一抬眼看見周沐趴在對面晃著手機對他笑,無奈地給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出去說。周沐心領神會,隨手披了件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去等他。
冬天的清晨很冷,秦硯把厚重的外套蓋在了魏淮銘身上,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薄毛衣,毛衣寬寬大大,襯得他更加清瘦。外貌協會資深會員周沐看見他這個樣子心臟漏了一拍,隨即打趣道:“秦教授,要不是你看上咱老大了,我肯定追你。”
秦硯禮貌地笑笑,伸出手來:“能給我看看照片嗎?”周沐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剛才沒拍照。”秦硯也不反駁她,還是伸著手,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周沐先敗下陣來,把手機遞到他手里:“果然瞞不住你啊。”
手機上是他們在車里的照片,但是和魏淮銘看到的那張不同,這張照片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了秦硯當時的神情,記下了他看著魏淮銘時眼里噴薄而出的愛意。
周沐說:“我當時真的被這個眼神嚇到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你別看我一把年紀了,其實我特別相信一見鐘情,所以我拍照的時候就想,原來你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