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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給張天兆找什么借口?張天兆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對黑鳳凰恨之入骨,也不該一出手就撕掉白銀月一片蝶翼。
劉學工開始審問白銀月,可白銀月被撕下一片蝶翼,受傷頗重,哪怕及時處理傷口,仍舊暈死過去。
眾人立時橫眉豎目的指責張天兆。“下這么重的手,還怎么審問。”“真是不知輕重。”“就算是想為父母報仇,也不該這么不管不顧,任意妄為。”
對于眾人的指責,張天兆就跟沒聽見似的,只冷聲質問劉學工,“這就是你問出的結果?一句話都沒有。”
劉學工沉著臉,并不回答張天兆,只是交代人等白銀月醒了繼續審問,然后請張天兆和城池羽回到上面,討論如何處置涿鹿之野。
張天兆似乎還想去將白銀月揪起來詢問,但被劉學工攔住了,“張天兆,我知道你仗著天賦,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但你再這樣下去,我就算拼盡所有,也要將你公事公辦。”
張天兆冷冷瞥了劉學工一眼,沒再硬來,轉身而去。
城池羽卻還站在那里,注視著白銀月。
“城池,上去吧。”劉學工伸手拍了下城池羽的后背,語氣溫和。
城池羽渾身緊繃,看向劉學工的眼神卻帶著不安,他小聲說,“校長,我姥爺還能回來么?”
“能的,我一定會救他回來。”劉學工認真的說。
城池羽就有些好笑,這人昨天還在力主封閉涿鹿之野,將黑鳳凰永遠鎖在焚燒爐里面,今天就要幫他救姥爺了?是發現他有新的利用價值么?
城池羽跟著劉學工回到剛剛的會議室,坐下來開始開會。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情況,很多該參加會議的人員都沒有來,會議室就只有劉學工和兩個部長,還有他們四位家主。
劉學工現實說明了白銀月的情況。原來今早,白銀月強闖了鐘家已經封閉的口,打開涿鹿之野,將黑鳳凰放了出來。
“實在無法想象,白銀月會做這種事情,難道他跟涿鹿之野一直有些瓜葛?”劉學工深鎖眉頭,“他在禿大任教十幾年了,一直是個好老師,他為什么要幫黑鳳凰?”
城池羽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黑鳳凰姥爺的模樣騙了白銀月。而且很可能,就在上次他們進入涿鹿之野的時候,白銀月就跟黑鳳凰見過面。
但城池羽并不想將事實說出來,這個房間里,除了張天兆,他誰都不信。
城池羽看見張天兆,只見張天兆一臉冷漠的坐著,始終一言不發,顯然也不想將白銀月跟姥爺的關系說出來。
兩個知道內情的人保持緘默,其他人就只能胡猜,連妖族想要利用涿鹿之野顛覆人類都說了出來。
討論了一上午,一點頭緒都沒有,于是大家吃了個午餐,換話題。
“不如聊聊涿鹿之野的處置方案吧。”劉學工提議。
袁老和李老齊齊看向張天兆,張天兆扯了下唇角,微微前傾,將手肘拄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擋住小半張臉。
“既然黑鳳凰已經不在涿鹿之野,那我自然是贊同永久封閉涿鹿之野。”
城池羽看向劉學工,按道理,劉學工也該非常滿意,四大家族終于不再跟道法協會作對,同意封閉涿鹿之野。
可劉學工卻露出遲疑的表情,皺眉道,“黑鳳凰逃逸,還不知道怎么處置。”
“當然是殺了。”張天兆不容反駁的說。
“萬一無法殺死……”劉學工繼續遲疑。
“這世界上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張天兆說。
城池一挑了下眉,這句話張天兆是借用他的吧。
“張天兆,你不能只想著你個人,你要考慮到整個道法界的安危。黑鳳凰在涿鹿之野被焚燒了幾千年,仍舊活著,如果你殺不死他,就必須將它送回涿鹿之野。”劉學工說。
“代理會長,你也說了,黑鳳凰涿鹿之野幾千年,尚且活著,你把它送回去意義何在?必然是我們想辦法直接誅殺它。”城池羽說。
劉學工看向城池羽,居然露出些贊賞的神色,“你向來擅長詭辯。”
“我是實事求是。”城池羽說。
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