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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吃過晚飯，張無心和孟想就又要出門，說是道法協(xié)會有公事要辦。

城池羽叫住兩人，開口說，“張叔叔，孟阿姨，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關(guān)于這次我闖入涿鹿之野的事情。”

“羽哥！”張?zhí)煺左@了一下，站起來走到城池羽的身邊，一副保護(hù)城池羽的樣子。

張無心和孟想的表情不太對，顯然很為難。

“小羽，這件事你不說，我們是不會懷疑是你的。”孟想說。

“我知道，但其實(shí)你們也猜到了吧。”城池羽邊說邊握住張?zhí)煺椎氖帧?

張無心嘆了一聲，頗有些無奈的說，“猜是猜到了，但是卻不想真的知道，處置起來很為難。”

“抱歉。”城池羽微微低頭。

“也不用太抱歉。”張無心輕笑一聲，“也不全是照顧你，也是我們兩個打不過他。”

城池羽奇怪的看向張無心，見張無心伸手指了下張?zhí)煺祝⒖逃行@詭，“叔叔您……打不過他么？”

“你真以為，我守門就只因?yàn)槟抢锬芫徑馕业陌Y狀么？是因?yàn)槲沂菑埣易顓柡Φ模晕沂亻T啊。”張?zhí)煺渍f。

城池羽點(diǎn)頭，突然很好奇，之前張?zhí)煺讓Π足y月的黑翼，有沒有放水。

“其實(shí)我也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坦白罪行，只是有些事情，我要告訴兩位。”城池羽說。

張無心和孟想對視一眼，再次回到桌邊，讓管家泡了茶過來。

城池羽先是簡單說了他跟白銀月在涿鹿之野的所見，然后問張無心，“凡是進(jìn)入涿鹿之野的，都必須要通過門，對么？”

“沒錯。”張無心點(diǎn)頭。

“那這二十年內(nèi)，有什么人進(jìn)入涿鹿之野，張家可有記錄。”城池羽又問。

張無心猶豫了片刻，沒有開口。張?zhí)煺讌s搶著說：“二十年內(nèi)，就只有三年前你姥爺和三天前你進(jìn)入過涿鹿之野。”

“有了媳婦忘了娘。”孟想嘀咕一聲。

城池羽假裝沒聽見，接著剛剛的話題，“不對，BB機(jī)大概是20年前普及，15年前就已經(jīng)不再有人使用，這期間一定有人進(jìn)入過涿鹿之野。”

張無心的表情一肅：“你是說，有人可以不通過門，進(jìn)入涿鹿之野。”

“離開涿鹿之野我才想明白，那個被架在木棍上的鳳凰骸骨，不是正像一個祭壇么？”城池羽說，“袁老和李老之前對我避而不見，顯然是不想提起當(dāng)年之事。可今天卻直接告訴我，我姥爺被一只黑鳳凰所殺。不覺得奇怪么？如果我姥爺真是被黑鳳凰所殺，又有什么不敢提及和不能提及的。”

“小羽，你有什么懷疑，不妨直說。”張無心盯著城池羽。

“我懷疑，袁老和李老有進(jìn)入涿鹿之野的偏門，他們聯(lián)合起來，在涿鹿之野里建造祭臺，馴化怨氣，并且謀害了我姥爺。”城池羽說到這里，猛得攥緊拳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姥爺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活著？他有些不敢想象。

“你這個假設(shè)，有些太過大膽。”張無心說。

“我也希望它只是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城池羽說完，起身對張無心微微鞠躬，“張叔叔，我跟您只見過兩次面，但我就是很信任您，希望您也不要懷疑我。”

“我爸會懷疑你什么啊。羽哥你就是想太多。”張?zhí)煺桌〕浅赜鸬氖郑瘟嘶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