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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疑解惑,如何?”
崔三郎看上去很關切長公主的模樣,也似乎他才是長公主府的郎主,直接就安排地妥當。
如此,王沅才說了入府后的第一句話:“如此甚好。”
且看看崔三郎要說些什么,難不成是為長公主抱屈,讓她體諒長公主的難處與苦衷?
實話實說,她并不能也不想替原主原諒長公主與王三郎,并不是每個生命自己決定來到這世間的。
可等兩人走到府中湖心亭時,崔三郎的第一句話就讓她很是詫異:“我認識長公主時,她還未嫁予你阿耶。”
這是什么情況?王沅有些懵了,一出狗血三角戀大戲?當年之事另有隱情?還是自己真的不姓王?
☆、不過擔憂
原就是下午才來的長公主府,
等王沅聽完了屬于長公主的前塵舊事,
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阿沅,你若是對長公主有怨恨也是應當,只是這些年她也確是念著你。”
崔三郎雙手負后,袖袍熨帖,沒有一絲皺紋,整個人完美而細致。
他凝視著湖心碎碎金光,
慢慢道:“不求你們再續母女之情,
只當是有血緣的陌生長輩,面上和氣,
來往一二。”
“可好?”
聽完了一出舊戲,
王沅其實心內呵呵,
說到底,原身還是當年之事的犧牲品。
但是崔三郎所提的要求也并不過分,
且她雖是同情原身,這些年也受了長公主不少好處,如此也是能做到的。
她側身轉向崔三郎,
輕輕一福身,
算是應下了。
俊美如天人的郎君雖是有了年歲,
一顰一笑仍是動人,
他見王沅應下,笑容越發和藹了些:“今日已遲,阿沅不妨留宿,晚間一起用膳如何?”
能不留下嗎,
現在這個時辰,再回王府,十有八九會被宵禁的巡防小隊攔住,便是她是圣人親封的郡主,也會先被抓起來再說。
眼前這位崔三郎,難不成掐好了時辰,非讓她留宿不成。先是下午急匆匆把她召來,又是拖著她說了許久的話。
王沅瞧著他的笑容,越發覺得自己好像看見某種毛茸茸,長尾巴的生物,嗯,就是冬天可以做大氅,一笑雙眼就瞇成月牙的那種。
不過此時也是無可奈何了,左右就是吃飯氣氛尷尬了點,沒有了熟悉舒適的貴妃榻和床,別的忍忍還能茍。
她垂眸,客氣疏遠地應下:“幸何如之。”
可等到吃飯的時候,王沅才真覺得尷尬,十分特別極其地后悔,如果方才直接把牛車扔公主府,騎著馬就回去了。
說不定這會就能癱在柔軟的貴妃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