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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沅一直覺得,
四月與五月,
俱是旅游黃金期,無論是原先的時代,亦或是如今的大昭朝。
這不,方過上巳不久,便是寒食與清明雙節一起過。
這大昭朝的清明節,與王沅原時代的清明節可不一樣。在大昭朝,
清明僅僅是個節氣,
只是恰好尾隨在了寒食節之后,才有了姓名。
而她的原時代則是將上巳、寒食、清明三節合一,
統稱為清明節。
所以在大昭朝,
往往是雙節同過,
先是寒食節時去為先人掃墓,接著便是清明節踏青郊游。
不過也不會很冷清,
寒食與清明也是有著種種習俗的,這不,王沅正拿著方才收到的帖子在思量。
其實早在看清熟悉的帖子式樣時,
王沅就已經大概猜到了何人何事。
這般精致的花箋,
一看便是柳箐親手淘制,
而其中的內容么,
過幾日便是寒食節,不外乎邀著她去打秋千去。
是的,在寒食、清明節時,娘子們三五成群地去打秋千,
就是大昭朝的風俗。
而郎君們也有自己的活動,蹴鞠,打馬球,斗雞,拔河……
她還聽聞,去年圣人組織著大臣們拔河,有位御史臺的大夫,明明年事已高,偏偏自認老當益壯,上場之后就閃了腰,據說足足休了小半年才好。
就能窺得時人對這些娛樂活動多么熱衷了。而這打秋千之事,往年她也是跟著柳箐和盧嫻一起去的。
只是今年么……
王沅手指撫上了發上簪的月季花簪,有些猶豫。
一旁的阿顏宛如她腹中蛔蟲,直接就問道:“郡主可是在想,要赴柳娘子的約,還是去看蘇郎君打馬球?”
這話就問到王沅的難處了,她折了折花箋,有些為難道:“若說按著先后,上巳時,蘇郎君就提及此事。”
“可往年都是與阿箐一道,今年又怎好毀約。”
“只是往年約著打秋千的也不是這日,阿箐如何想著要提前了?”
這原因,阿顏也是當真知曉的,她湊近了些,悄聲道:“前幾日,柳娘子曾來府中小坐,婢子聽著她的婢女私下議論,道是崔郎君近些時日要來洛京呢。”
崔郎君,莫不是柳箐的那位未婚夫?
說起來,王沅還是見過的,好似是江南某位大員的嫡出郎君,生得不錯,待阿箐也好,堪稱良婿。
原來,是阿箐要去跟未婚夫相約,所以比往年推前了一天。
這可就難倒了自己,阿箐要去見未婚夫,自己也要去見蘇六郎的。
眼瞧著王沅微微蹙眉,阿顏出了個主意:“郡主不妨遣人去尋蘇郎君,說明原委,再問問這馬球賽約的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