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初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動作輕柔地為她挽發上妝,王沅挑揀起妝臺上的胭脂口脂,開口道:“便用這套?!?
卻是挑了偏玫色調的一套,若是普通小娘子用這種色調,多是顯得村氣。
可王沅生得白,還是冷白,什么顏色都能扛得住,還能襯得她越發清艷,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顏任性。
“郡主?”
阿顏詢問她今日戴哪副頭面。
王沅突然改了主意,原本她還想選那套白玉的,但是好像沒有這套氣勢奪人:“嵌紅寶的。”
阿顏給她簪上了步搖,才贊嘆道:“郡主這樣,也很是氣派。”
王沅面不改色,紅寶金步搖配藕粉,可不就是溫婉中透著華貴逼人嗎。
她滿意了,便在婢女的簇擁下出了門。
一進正堂,就被眼前的美貌郎君閃了眼,可以說比她原先在電視上看見的明星也不差什么,氣質卻是更好。
王沅心想,怪不得看見原身留下的手札里,記了那么多對嫁給顧二郎的期盼。
若不是她心有成見,怕也是被這高顏值擊中了。
那位面如冠玉的郎君看她,起身對她施了個禮:“郡主安好?!?
王沅頷首,也沒還禮:“顧郎君,許久不見?!?
哪里不太對,這郎君好似眼神有些熱切?
堂上的老夫人有些不悅:“二娘,在家中,便勿要以郡主自居。”
王沅都被這老夫人整笑了,她面上不顯,眼中甚至還有了真情實意的疑惑:“兒本就是郡主,何謂自居?”
阿顏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只覺得自家郡主這話真是太對了。
一旁的王元娘有些尷尬,依舊柔聲喚了她的小名:“阿芷,大母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長姐還是給點面子吧,王沅就沒接話,自顧自的尋了坐席坐下,恰好是在顧郎君的斜對面。
顧逸此時才從失而復得的心情中醒來。
他見王沅并未如以前一般跪坐到他身側,只覺得心里一澀。
他的阿芷一定是怨恨他了,怨恨他一聲不吭地就出了京,只怪他回來的太遲了。
顧逸用余光貪婪地打量著斜對面的小娘子,對比著她和夢中所見的阿芷,只覺得如今竟是比前世的她還要令人驚艷。
只不過他的阿芷從來都穿著素淡雅致,只因著他喜歡??墒侨缃襁@打扮?
他皺了皺眉,又很快舒展了開,只要阿芷還活著便好,以后他會教她。
他開了口,聲線清潤:“如璋此行游歷數年,未能常來探望老夫人,是晚輩的不是,日后定然常來問候。”
顧家二郎顧逸,字如璋。
老夫人很是喜歡他:“二郎以學業為重,少年人自當如此。”
王沅眼皮一跳,什么個意思,又想吃回頭草了?
“阿芷,是我的不是,應當早些回來的?!?
顧二郎接著就轉向了她,真誠說道,甚至還起身向她深深一揖。
“大母方才已言道,學業為重,兒并未多想。”
王沅搪塞道,毫無波動甚至有點煩,盡管顧二郎生得好,她也很嫌棄他。
如果顧二郎一直愛答不理,她就能想法子退了這門親事,還能護著自己的好名聲。
如今他回心轉意,這可如何是好,沒人背鍋了……
王沅一點也不關心他為什么突然改變心意,不浪費心思在無關人等身上,是一條咸魚的基本美德。
沉默是此時的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