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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副東宮失寵殃及著他也戍邊的樣子呢,但凡寧王想造反,盛京城里沒了青龍符,朱雀符,玄武符在宮中不知所蹤多年,寧王母家孫家那枚白虎符足以和昭惠帝王符抗衡。
要么就是陛下糊涂了,要么就是他在下更大的一盤棋。
只是不知道昭惠帝和他之間有沒有這個默契了,不過到了邊境與趙宗籌一聚,想必能分析出個一二。
沈辭心里有了底,便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他站起身把翻卷的袖擺捋回來。
她頓了頓,似是想起一件事,試探問道:“聽說沈辭哥哥不日就要離京?”
沈辭“嗯”了一聲。
凡盈盈眸里泫然欲淚,想著這一分開不知何時能再見,又想到昭惠帝對他的貶黜,心中悲涼,眼里掐著水兒:“哥哥要保重?!?
沈辭正欲撩開簾子出去便聽見一陣熟悉的說話聲。
那女聲很耳熟,好像是琬寧的貼身婢子寶珠。
“娘子,主母要的茶葉你何必親自來取,這白茶樓人來人往的,多雜亂?!?
琬寧笑笑:“就要離京了,盡一盡心,能為母親做的,我都想親自做做,何況也不遠,出行都是轎子,本不費什么心思?!?
兩道悅耳的女聲不大不小,透過鼎沸人聲傳進來。
沈辭眼簾微跳,放在簾子上的手一滯,整個人迅速坐下。
凡盈盈不明所以,疑惑道:“沈辭哥哥?”
“閉嘴。”沈辭壓低了聲音,眼色閃爍,袖下的掌心一層薄汗。
琬寧怎么說來就來了……不過聽這意思應該是取完茶葉就會走,想到這兒沈辭稍微寬了心,他朝凡盈盈使了個眼色,噤了聲。
堂倌識得林府下人,熱情接待著:“娘子,眼下樓里包廂都滿了,煩請您站等會兒,茶葉稍后就給您取來。”
琬寧擺手:“好?!?
寶珠扶著她,二人又等了會兒,見還沒有送來,便讓琬寧坐在沈辭和凡盈盈那件隔斷外面的侯客小凳上。
那隔間本就是一個方形的地方,外面留了兩個小凳子,中間一層簾子隔斷,外面的人甚至可以看見里頭人的衣著鞋履。
琬寧扶著寶珠,小心坐在凳子上。
沈辭和琬寧之間只隔了一道擋視線的簾子,他的膝蓋下意識的抖了起來,手按在腿上,心幾乎跳到嗓眼里。
寶珠坐在琬寧對面,見里邊安靜著,小聲調侃道:“娘子,許是我們坐在這里,里邊的郎君姑娘都不說話了呢?!?
琬寧瞄了眼里邊的男女衣擺鞋履,只覺得男子的鞋履很眼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她環視著四周,笑笑:“郎情妾意,害羞也是正常的。既如此,我們別打擾人家了,站著等會兒,想必很快就送來了?!?
寶珠心疼的扶起琬寧,嘟囔道:“還不是怕娘子累到,到時候晚上讓將軍給你按一按,將軍手法精湛,定會……”
“噓?!辩幾隽藗€噤聲動作:“在外面說這些,羞不羞。咱去那邊等。”
兩個人走遠后,沈辭繃直的背松懈了半分,額間起了薄汗也不自知,松了口氣。
聽到將軍字眼,再看沈辭如此反常舉動,凡盈盈猜到了外面的夫人是誰,眸里有些酸澀。
她很羨慕林琬寧,能成為將軍夫人。
其實將軍夫人這個頭銜其實她一點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林琬寧是沈辭的女人。
她低低嘆了口氣,正想著時沈辭已然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