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團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琬寧閉著眼,享受著沈辭難得的伺候,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辭。”她焦急的轉過身子,眉眼滿是驚惶。
沈辭一手摟在她肩膀上,將她靠近了些,聲音淡淡,“怎么了?”
琬寧眼里焦急,“我突然想到今天的晚宴,那丫鬟謊稱是孫漠北下人來邀請我,被識破了。她會不會不甘心,繼續去找真主呢。咱們出宮前,孫漠北和林琬香纏綿著,那席間的林姓姑娘只有四妹妹林琬柔了。”
沈辭聽明白了,他手指繞著琬寧的頭發絲,分析,“你是指林琬柔是書紅的最后目標,而書紅是孫漠北未來正室娘子的人,會對你四妹妹做些什么。”
“嗯。”琬寧有些不安。
“林琬柔這個人,不算是好人,但是她小娘不得寵,在府里一直謹守本分做人。雖然她有心依附林琬香但是經常巴結不明白,腦袋不靈光,很有可能被書紅騙走。”
琬寧咬唇,“可她到底是林家的人,我擔心……”
“別怕。”
沈辭捏了捏她的手,“我現在就帶你回去,你看家中四妹妹是否在家,若不在家,我再派人去打聽。”
他心疼的吻了吻琬寧的耳垂,方才那么一番折騰,他不忍琬寧太辛苦,囑咐道,“別想了,交給我。”
兩人迅速換上了干凈的衣物,為防止私與沈辭泡溫泉被發現,琬寧外面還披著來時的斗篷。
夜里寒風刺骨,星子寥寥,一頂軟轎急行而過,落在了林府的后門。
琬寧輕手輕腳的回到院子,急忙向寶珠她們打聽,“母親和兩個妹妹回來了嗎?”
寶珠一邊替琬寧解開斗篷的帶子,一邊想著。
半晌,她掰著手指頭數,“主公帶著長明兒哥一早就回來了,后腳大娘子也回來了,三姑娘是自己回來的。”
琬寧焦急問,“林琬柔呢?”
寶珠這才恍然發覺,納悶道,“是啊姑娘,這四姑娘怎么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和哪家的夫人姑娘聊天誤了時辰。”
旁邊的煮茶的香綠搖頭,“四姑娘是庶女,在盛京中素來沒有相交的姑娘家,這種可能性不大。”
香綠的話聽在琬寧耳里,確實實打實中肯的話。
她眼神凝重,想來林琬柔真是被蘇家的人抓走了。
“寶珠,你去角門和外頭等著的沈公子說一聲,就說四妹妹不見了。”琬寧冷靜吩咐道。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做什么,只能依靠沈辭去打聽打聽。
這件事和她無關,但是盛亭侯蘇家不是什么善茬,到底林琬柔出了事兒,打的還是林家的臉。
琬寧折騰了一天,洗洗澡歇下了。
翌日一早,寶珠便來回話,說沈辭的心腹在城郊破廟里發現了四姑娘。
琬寧心一緊,登時從床上坐起來,失聲問,“怎么會在那種地方,然后呢?”
寶珠臉色難看,似是有些羞于出口,“四姑娘身上衣服破了好幾塊,頭發也凌亂不堪,眼睛紅紅的,看著像哭腫了,被送回來后也不說話。”
“還是中招了。”
琬寧迅速起身洗漱,頭也不回道,“把衣裳備好,待會兒咱們去前廳。”
等她到正廳的時候,發現屋子里坐滿了人,父親臉色鐵青,薛氏眼色也沉重,林琬香林琬柔坐在廳下。
琬寧注意到,林琬柔的脖頸處有一道紅色的痕跡,像是被利器劃破留下的。
林毅指著林琬柔,臉上怒氣騰騰,“你給我照實說,到底怎么回事?!”
林琬柔眼睛很空洞,似乎是眼淚流干了,神情很麻木,“我被人強.暴了。”
短短幾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廳里的每個人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堂堂相府家的姑娘在繁華的盛京,天子腳下,還是在除夕宮宴上被人玷污。
林琬柔的小娘趙氏聲淚俱下哭倒在林毅腳下,“主君要為柔兒做主啊,她那么乖巧的一個孩子,她是無辜的啊!”
林毅眉頭緊鎖,扶起她,“你先起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趙氏不依,吵鬧不休,左右她在這相府也不受寵,哪怕從此幽閉居所也要為女兒拼一個公道。
薛氏命房里媽媽上前把趙氏帶走,轉頭問向林琬柔,“你把昨天的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