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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聊聊天說些有的沒的,他一說到床上床下的話題,傅黎光心頭報警器就突突直響。雖然傅黎光在心里告誡自己無數次,拉響報警器等于打草驚蛇,但他還是沒控制住自己這張嘴——姑且可以怪在他多喝了兩杯酒,有點暈乎的情況。
“什么叫床上床下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你是覺得下了床我生活不能自理,還是覺得上了床我……我……”
傅黎光我了好半天,什么也沒我出來,因為他腦袋暈了。可這并不重要,跟他對話的盛秋寒已經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盛秋寒看了看唐逸榮,又看了看傅黎光,最終搖搖頭,說:“這不是我不相信你,主要是你的對手太強大,你知不知道老唐一直是天菜型選手,但凡是有點這個傾向的,八成都會喜歡他。連我助教都想通過我勾搭他,被我無情斬斷念想了。”
傅黎光皺起眉頭哼了一聲,說:“那我也是啊,求著我的也是一個手都數不過來。你這根本不能作為真憑實據。”
盛秋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傅黎光,說:“原來你倆連床還沒上過啊?還停留在口頭討論階段?你倆中學生玩兒呢?”
傅黎光心想這哪是中學生,這哪是玩兒呢?這就是因為兩個人都把這事兒看得太重要了,所以才遲遲無法開口,一直拖到了現在。
盛秋寒見他那一臉苦大仇深思索的模樣,從口袋里掏出張房卡塞到傅黎光的手里,說:
“本來呢是打算晚上大家喝多了,一人一個房休息休息,沒想到這會兒就能提前給你派上用場了,那就祝你倆好好享受吧。”
那房卡被攥在傅黎光手里,像春藥似的,沒一會兒就被他攥得滾燙,連身上也是火熱的。
傅黎光覺得自己這樣有失風范,他小心翼翼地把卡裝進口袋里,又問盛秋寒:“你助教怎么認識他啊?怎么那么多人都認識他?”
盛秋寒噗嗤笑了,似乎覺得他這話問得好笑。“這有什么奇怪的,我跟老唐談事兒,有時候助教會來找我拿資料,再說了,老唐也算是年輕有為吧,半個知名人士。最重要的你還不知道嗎,他長得帥唄,誰看到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傅黎光聞言,扭頭看了唐逸榮一會兒,唐逸榮正在跟席間幾位客人聊天。在座諸人年紀大都相仿,傅黎光算是年紀最小的,唐逸榮跟這群人坐在一起,即便不看臉,只看身材和氣質也能穩贏。更何況唐逸榮還有那張臉。
傅黎光看了一會兒,盛秋寒伸手在他面前揮了幾下,道:“別看了,哈喇子流下來了。”
原本席間大家都在各聊各的,大約是盛秋寒伸手這動作有些顯眼,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黎光這邊,聞言便都笑了起來。
傅黎光被嘲笑了,又羞又惱,悶頭喝了杯酒。唐逸榮含著笑轉頭看他,見他捧著杯子喝酒,便拿了張紙巾為他擦拭嘴角。“流出來了,慢點。”唐逸榮低聲說道。
傅黎光和唐逸榮的事在小圈子里不算秘密,見他們二人你有情我有意,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席間一陣鬧騰起哄,原本是盛秋寒組的局,進入下半場,大多數敬酒卻都沖著傅黎光和唐逸榮來了。
依照傅黎光的習慣,他不怎么喜歡在社交場合喝這么多酒,可這一回大約是又羞又喜,再摸著口袋里小小一張房卡,還存了些要放縱自己的心思,喝的就很是干脆。等宴席散場的時候,傅黎光已經有點醉了。
唐逸榮摟著他的腰,低聲道:“堅持一下,馬上就回去了。”傅黎光黏膩地嗯了一聲,掛在了唐逸榮脖子上。
唐逸榮摟著傅黎光朝外走,盛秋寒也喝得醉醺醺的,但還是沒忘記大著舌頭囑咐唐逸榮:“老唐,房卡我可給小傅了,你倆春宵一刻,別忘了謝謝我。”
唐逸榮原本想跟盛秋寒說幾句話,但傅黎光掛在他脖子上氣惱地跺了下腳,唐逸榮慌忙摟著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