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登等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逸榮道:“你不是無情,你是剛正不阿。”
于是傅黎光便高興了,他似乎樂不可支的樣子,重復了一遍:“對,剛正不阿。”
“羅桀是私生子,他媽媽含辛茹苦把他養(yǎng)大,好不容易等到他被接回羅家,但是羅家不肯認他這個媽媽,所以到死,他媽媽都孤苦伶仃地住在那個房子里。羅桀以為羅家其他人倒了,終于要輪到他繼承金瀾,所以藏在那里,也有一點大仇得報的隱秘快感。”唐逸榮說。
“或許每個人背后都有自己的苦衷,但是自己的苦衷不應該讓別人來買單吧。”
傅黎光說完這話,唐逸榮又沉默了,大約是想到自己曾對傅黎光做過的事,因此無話可說,只抿著唇開車,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不知在跟誰較勁。
傅黎光敏銳地察覺到他態(tài)度的轉變,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沒有在說你,你也不要這么敏感,不然還怎么聊?沒法聊下去了,難道以后都要這樣小心翼翼講話嗎?”
兩個人之間溝通的問題總是這樣,漫長的十年產生的隔閡與兩人心底里敏感的部分,不會是一天之間就會消除的,不論是結痂的傷口附近的腐肉,還是裸露丑陋的傷痕,總歸都是一個漫長清理的過程。
·
比起傅黎光敞亮的大平層,唐逸榮的家并不算很大,中規(guī)中矩的三居室,大半年的時間沒人回來,房間里的家具都用白布蓋著,免得落灰。
唐逸榮把沙發(fā)上的白布掀開,然后對傅黎光說:“你先坐,我去里邊收拾東西。”
傅黎光坐在唐逸榮家的沙發(fā)上,難掩好奇地環(huán)顧一周。看了一會兒,傅黎光起身走到廚房里,燒了一壺水。
唐逸榮正在房間里翻箱倒柜地收拾東西,大有這次搬走就不再回來的架勢,傅黎光燒好水,給他端了一杯過去。
“喝點水吧。”傅黎光說。
唐逸榮接過來,灌了一大口,然后說:“太亂了,我馬上就好。”
“不用著急,你慢慢收。”傅黎光說,“我?guī)湍阋黄鹗找部梢浴!?
傅黎光將水杯放在窗臺上,問:“這是你買的房子嗎?”
傅黎光一過來,唐逸榮便一改方才悶頭收東西的架勢,開始一邊收一邊和傅黎光聊天:“不是,這是匯盛給我發(fā)的年終獎。”
唐逸榮搖了搖頭,道:“之前我工作都住在員工宿舍,不住在宿舍以后,就在單位附近租房,這樣可以隨時隨地去單位加班。所以下邊的人都怨聲載道,覺得跟著我工作太累了。再加上業(yè)績不錯,匯盛就在年會上給我分了一套房,也算是解放員工。”
傅黎光聽著便覺得好笑,唐逸榮就是這樣一個工作狂的狀態(tài),想必對其他懶散成性的人認可度并不高,恨不得每天拿著小鞭子敦促他們向前。
“其實沒必要把人逼得那么緊,你要知道世界上除了有你這樣愿意當英雄的人,還有更多人只想混吃等死,做一個英雄凱旋歸來時沿路鼓掌的看客。”傅黎光說。
唐逸榮聞言,看了傅黎光一會兒,然后他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