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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工作人員做完筆錄、辦完手續就打算離開了,離開之前唐逸榮將錄音筆交給警察,說:“抓到人了記得早點還我清白。”
公安局門前堵了許多媒體記者,長槍短炮圍著,考慮到影響、輿論以及抓捕行動的保密性,唐逸榮又坐在警車里由警察親自送走。
他是在公司被帶走的,現在公司聲明已經發布,他當然不能再去公司,于是就去了才租下沒多久的傅黎光的房子,也是他未來幾年的家。
唐逸榮原本一直想在楊涵搬走以后把整個房子重新收拾整理一遍,可是工作太忙,事情太多,一直也沒空,現在他驟然閑下來,倒是有空一了心愿。
唐逸榮在家里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正大汗淋漓地拖著地,家里的門鈴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傅黎光。
傅黎光今天不僅主動給他打了電話,現在還主動找上門,唐逸榮笑了起來,可門外的傅黎光卻很不耐煩地又按了幾次門鈴,道:“唐逸榮,別磨蹭了,快點開門,不然我輸密碼了?!?
唐逸榮把門打開,傅黎光抬腳就想進去,一看他拿著拖把,以及剛剛拖過還帶著點水珠的地板,他又把腳收了回來,換上拖鞋。
這一系列動作結束,原本火冒三丈的心情好像也沒那么氣惱了,他站在玄關問唐逸榮:“好了,現在給我說說吧,你怎么把自己搞到警察局里去了?!?
唐逸榮把拖把放在一邊,說:“進來說吧。”
他給傅黎光倒了杯水,傅黎光推到一邊沒喝,顯然并不打算跟他客套。不論他怎樣看待唐逸榮,但唐逸榮出這事一定是為了幫他查金瀾的事導致的,傅黎光沒法說服自己冷眼旁觀,一時間心情復雜,連帶著看著唐逸榮都覺得頭痛不已。
唐逸榮見他面色不虞,想必敷衍不過去,他不想讓傅黎光太過自責,有些話說來肉麻,可的確是他當年虧欠傅黎光的,如今如數奉還罷了。
“匯盛是文春匯和盛家一起做大的,后來盛家出走,文春匯一人決策……”
唐逸榮剛開了個頭就被傅黎光無情地打斷了:“你不用從盤古開天辟地時期說起,這些我都知道,你就說這事本身。”
唐逸榮無奈地笑了,只好把原本打算東扯西扯的話題扯回這件事本身,說:“我和文春匯的兒子文煊不合,文春匯許久不曾出現,集團內暗流涌動。先前文煊來公司調研,最后拿走了金瀾的案子,我為了把這個案子重新拿回來,威脅他我要開董事會并且通知媒體。文煊記恨上我,應該是查了我的開房記錄,又一直派人跟著我,后來金瀾會所一倒下,他就立刻檢舉了我。”
說完,唐逸榮又補了一句:“歸根結底,是匯盛內部權力傾軋的難堪事情,剛好我已經無心再做,不如順水推舟,就此退出好了。”
傅黎光皺著眉頭盯著他。唐逸榮把這事歸結于匯盛內部的爭權奪利,輕輕松松將他摘出來,但是傅黎光自己知道不是。如果沒有讓唐逸榮幫自己查金瀾,唐逸榮全心與文煊爭個高下,哪怕想要退出,想必也是以盛大體面的方式離開。而不是像如今這樣,顏面掃地,難堪至極。
從前有許多次,傅黎光都曾經設想過,如果唐逸榮這輩子會栽跟頭,那他要摔得多慘才能解自己的心頭恨?,F在唐逸榮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