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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不要把你自己耽誤的時間錯過的事情都怪到別人頭上。”
“我沒想怪到你頭上,我只是驚訝又羨慕。”唐逸榮說。
傅黎光冷笑一聲,反問他:“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在乎嗎?”
唐逸榮被他這話給刺激到了,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撐著桌子,用不怎么友善的語氣說:“小黎,不管你在不在乎,我們現在都重逢了。我承認,上一次放手是我做得不對,我也不想虛情假意說我會彌補你,我知道這沒法彌補,那我們總得有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吧。”
傅黎光的桌面陳設就像大多數企業家的桌面陳設一樣,辦公室里種著枝繁葉茂的招財樹,擺著精雕細琢的風水輪,桌面上有不太常用的筆筒,插著幾支好看又昂貴的鋼筆作為裝點。
有那么一瞬間,傅黎光想抽出一支鋼筆把唐逸榮捅個對穿。
不過身處法制社會,傅黎光也是一位遵紀守法按時納稅的好公民,他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來。
所以傅黎光只是深吸一口氣,說:“唐逸榮,我曾經給趙尋說分開的時候,你也在場。那時候雖然我還很年輕,但是我說的一二三,卻并不是年輕時的沖動決定。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感情觀,我說給趙尋的,就是我的感情觀。曾經我那樣說給趙尋,今天也把那些話原封不動打包給你。我不會給趙尋機會,也就不會給你機會。”
唐逸榮回想了一下傅黎光給趙尋說過的話,臉色有點難看起來,他急切的問:“我和趙尋怎么能一樣?”
傅黎光反問:“怎么不一樣?”
唐逸榮再次靠近傅黎光,用一種很陰沉又很鄭重的語氣說:“當然不一樣。我惦記了你十年,他呢?你連他長什么樣都忘記了吧。”他離得更近了些,露出一個像是狼下口吞下獵物之前那樣殘忍的笑容,說:“你那個小雞仔,又能怎么樣呢?小黎,騙你背叛你的確是我不對,但我跟你在一起,一定是對的。”
傅黎光呵呵笑了一聲,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墨水潑到唐逸榮身上,然后抽出紙巾將自己的手擦干凈,擦完,他把紙巾扔到垃圾桶里,說:“好好看看,這就是你這副心腸的顏色。”
黑漆漆的墨水順著唐逸榮的臉頰滴了下來,很快,他的衣領,胸前就全都是墨水。唐逸榮沒想到把傅黎光逼急了他還能這么羞辱人,于是氣極反笑,說:“你現在果真是威風凜凜。”
傅黎光坐在辦公桌前,冷靜而淡漠,說:“你話說完了就走吧,通知前臺幫我叫保潔。”
后一句話是傅黎光對著辦公桌上的電話說的,顯然已經不想也不會再和唐逸榮說話。唐逸榮回頭深深地看了傅黎光一眼,帶著一臉一身的墨水離開了傅黎光公司所在的這一層。
唐逸榮回到辦公室里,他的秘書嚇了一大跳,慌忙遞上紙巾,問:“唐總,您……您這是怎么回事……需要報警嗎?”
“報什么警!”唐逸榮好笑道:“去外面給我買一套干凈衣服,我去里面洗洗。”
他摸出錢包抽出一張卡扔給秘書,秘書憂心忡忡地接過來,說:“要不我還是幫您擦干凈些再去吧。”
唐逸榮耐著性子,但聲音里仍然帶著些按捺不住的煩躁,催促秘書快去,秘書聽出他的不耐,拿著卡飛快離開了辦公室。
秘書走了,唐逸榮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他閉眼深呼吸了三四個來回,感覺自己堵在心口那口氣略微舒暢一些了,這才起身,進了辦公室的隔間。
辦公室隔間不大,里邊是簡易的浴室,外邊是小小一張單人床,用來處理私事的機會不多,主要是用在加班的時候小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