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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尚,你沒有愛上過一個人,不知道這種愛而不得的心痛滋味。”妣水玥好似完全沉浸在獨自的哀傷,一個人傷心欲絕。
“你怎知我不明白?”葛新雙眼含了脈脈深情地望著妣水玥,心想你心里只有池硯,自然看不到我的好。
“我……”妣水玥對上葛新的眼神,驚訝了一下,不由垂下眼眸,苦笑道:“我……我知道我和師兄沒有緣分,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是再痛苦,我都要試著忘記他,可是現在,我真的好痛苦。”
“玥,我會一直陪著你。”葛新不禁上前握住妣水玥的,妣水玥玥怔了一下,忽然溫柔一笑,雖然眼含淚,但整個卻仿若清水出芙蓉一般,看得葛新一怔。
“玥兒,八公主和公主不過是一介女流,我早就和你說過,只要你一點頭,我便立刻幫你除去她們,省得她們整日惹你不快。”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池硯是廖武王看重的人才,刻意叮囑,要他想辦法網絡過來。
葛新通過分析,早早便制定了計劃。
這池硯身份單薄,在大晉并無太大的羈絆,只要令他魂牽夢繞的公主死去,并且殺害公主的人還是皇室的人。
這個人選,他在內心斟酌了很久,原本想直接選為晉晟王,但無奈他對妣云羅十分信任,這么做疑點太多,所以最后被定在了嫡公主妣凰娥身上。
她近來與妣云羅不和,鬧得水深火熱,嫁禍給她,再是合理不已了。
葛新想到這里,不由勾唇一笑。
這個計劃不僅僅能幫助玥把八公主和公主一起除去,還能令池硯對皇室充滿敵意,乃至絕望。
這樣一來,他便可以趁鼓動池硯,令他歸順廖武王,而他也可以趁請求,等國論學之時,讓他把妣水玥賜給他。
“志尚,我姐心思深沉,并不是那么好刺殺,我一直猶豫不決,一方面是擔心你的安危,令一方面……”自然是怕牽扯到自己,所以她最近才裝作傷心不管一切的樣子,妣水玥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一直在暗探聽南莊的消息。近日,我通過師兄身邊的傅姆胥芷,得知了姐有一個習慣,或許會對你很有幫助。”
胥芷隨池硯一起住道南莊去了,她昔日有恩于她,她自然知無不言。
妣水玥瞇著眼睛,對陪在他一側的葛新輕聲耳語。
少女的香氣混著酒香噴灑在耳畔,不由引得葛新耳朵麻酥酥地,有點心猿意馬。
“師兄……”妣水玥見狀,眸光微閃,像是喝醉酒一般,喃喃低語了一聲,便歪倒在了葛新身上。
葛新聽到那句師兄,心頭的火熱便被澆滅,只默默彎腰將少女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內室的床上。
他坐在床沿,靜靜地盯了妣水玥片刻,便起身離開了房間,著集了一幫死士,在一間暗室里吩咐道:“刺殺一事,籌謀已久,一直缺乏一個穩妥的時,如今已然萬事俱備。”
葛新指著一塊地圖道:”你們看,這是南莊的地形,在后山這里,假山林草相間,十分有利于隱藏,而我剛剛得知消息,在此處的溫泉,公主她每日傍晚會獨自在這里洗浴,也不喜歡下人服侍,明天,你們就選在這個時候,刺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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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就在葛新商量刺殺的時候,南莊,有個短小的人,將消息告知了池硯。
池硯聽后轉動了一下眼眸,便叫來方照,笑著同他商量。
“師傅,你放心,此事你交給我。別的本事不敢說,我箭術可是一流,一定能幫你奪得干娘的心,把干娘早日變為師娘。”方照拍著胸脯道。
“嗯。”池硯微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又面露擔憂道:“刺殺一事,小師妹估計也有所覺察,怕是不知道具體時間地點,為了讓她心里有底,你替我告訴悄悄她一聲,我……”
池硯說著,就激烈的咳嗽起來,氣息不穩道:“我風寒未愈,怕傳染給她。”
“師傅,我知道了。”方照連忙給他倒了杯水,接著就轉身出去找妣云羅。
按照往日,這個點妣云羅已經睡了,但此刻卻點著蠟燭,像是等待著什么人。
“干娘,方照來了。”夏槐守在門口,見了方照,不由松了一口氣。
方照上來妣云羅面前,規規矩矩地叫了一句干娘,接著把刺殺的時間地點給說了,并道:“此事,應該十有八九是真。”
胥芷已經把妣水玥聯系她的事情說了,妣云羅也大概猜到了,只是沒想到,這人被逼到最后,竟然是要直接除去她,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
“干娘,你到時候別害怕,我定然會保護你的。”方照想到池硯要英雄救美的計劃,這個倒是無傷大雅,到時候就看他忙不忙得過來了。
反正他覺得,以公主的心智,怕不會那么容易上當,師傅池硯怕做的是無用功。
“你去休息吧。”
妣云羅叮囑要方照,便不由瞇起了眼睛。
池硯告知她的消息是真是假?若他同女主聯合起來,欲置她于死地,那么……
她立在窗邊,望著幽暗的月色,冷笑了一下,便讓夏槐吹滅了燈,躺在床上入睡了。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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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時分,天氣轉涼。
妣云羅剛用完晚膳,天便已經擦黑。
在古代,到了冬天,又沒有暖氣,空氣干冷,妣云羅體溫低,性子冷清,每天都懶懶地躺在塌上,整個散發著一股慵懶之氣,就好像到了冬天就會冬眠的蛇一樣,喜歡窩在溫暖的地方,不是看話本,就睡覺打盹。
唯一能讓她稍微起來動一動的時候,就是傍晚時分,去溫泉沐浴的時刻了。
夏槐身為妣云羅的貼身婢女,若是往日,早就盼著這一刻來臨,將妣云羅拖出去走動走動,再泡泡溫泉,解解乏,可是這會兒,她卻站在原地,遲遲不出聲,眼里充滿了擔憂。
公主她明知道有人刺殺,為什么還要裝作不知道,冒著生命危險過去,要是刀劍無眼傷著了怎么辦?
夏槐很想開口說:公主,您別去了,找個丫鬟假扮您不就成了,可是這會兒,說不定正有人盯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所以她不敢胡亂說話,破壞公主的計劃。
“呵~”妣云羅打了一個呵欠道:“躺了一天,腳都有些發麻了,夏槐,準備衣物,我去泡個溫泉,回來正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