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ithlo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妣凰娥想起妣芷珍的話,不由將停留在妣云羅臉上的目光移回來,轉而投放到妣水玥臉上。
她雖然也清麗雅致,比她生得好看,但卻不像姐那樣美得驚心動魄。
靜立在一旁,妣云羅任由妣凰娥打量,等到里面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她的眼睛才忽然眨了一下。
在原著,姜氏生的這胎是個男孩,他從小被女主照顧長大,兄妹兩人相依相護,感情頗深,待女主出嫁廖國,他日后得了封地,待廖國攻打晉時,他當即帶著自己的封民投靠了廖國,大晉由此損失慘重。
“八……八公主,姜媵人生了一個小公子。”
女醫將小嬰兒包好,遞到妣凰娥跟前。
妣凰娥從來沒見過小孩子,當即張著好奇的大眼看過去。
“姐,你看這個小嬰兒好小、好丑哦。”
妣凰娥雖然不想妣水玥同她一起出嫁,但是卻并未想徹底和她生分,并且這么多年來,她們在一起長大,很多事情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與她分享。
“嗯,現在確實不好看,等過幾天就會越長越好看了。”妣云羅伸出指戳了戳小嬰兒的臉蛋,忽然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阿娘生不出小弟弟,否則我以后就可以帶著弟弟一起玩耍了。”
聽了妣云羅的話,妣凰娥也不由面露憧憬之色。
而這邊,妣水玥遠遠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弟弟,眸光不由一黯。她自己的弟弟,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便被妣凰娥他們抱走了,并且還在一旁像打量貨物一樣,評頭論足。
她心里不舒服到了極點,可形勢比人強,因而她盯著那些女醫,見她們給阿娘處理好以后,便當即眼含感激地跑到外面。
“八姐救了我阿娘和弟弟,水玥感激不盡。”妣水玥眼里忽然浮現一片淚花,提起裙擺,便跪到妣凰娥面前磕了一個頭道:“以后妹妹的弟弟就是八姐的弟弟,還請八姐為我阿弟賜名。”
妣水玥的臣服令妣凰娥心里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當即興致勃勃道:“近日我和靜女師學到小雅,其敲鐘篇句話叫‘以雅以南,以龠不僭’,阿弟的名字就要做雅南吧。”
鼓鐘將將,淮水湯湯,憂心且傷。淑人君子,懷允不忘。
鼓鐘喈喈,淮水湝湝,憂心且悲。淑人君子,其德不回。
鼓鐘伐鼛,淮有洲,憂心且妯。淑人君子,其德不猶。
鼓鐘欽欽,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南,以籥不僭。
《小雅·鼓鐘》本是一首追憶先賢,仰慕君子之風,感懷世風日下的詩篇,然而流轉到了如今,便成了女孩子心對未來夫君的向往,以及殷切的期盼。
妣水玥的弟弟由此被命名為雅南,其雖然含了點少女的心思,但雅南兩個字,有雅正善良的美好寓意,倒是起得不錯。
妣云羅想起《小雅·鼓鐘》這首詩歌,心想若不是那天池硯在她耳邊念叨,她這個在現代背不下幾首詩的人,怕是都不知道眼前這些小女孩們都這么有才了。
看來以后要認真點了,那些令她頭疼的國字也要撿起來了。
正當妣云羅面無表情,心里苦惱的時候,這邊妣水玥與妣凰娥已經親熱地拉到了一起。
“八姐為弟弟起的名字真好聽。”妣水玥道:“我學得不多,隱約像是在哪兒看到過,卻又不一點也想不起來。”
“九妹,咱們是女孩子,和男孩子學的可不一樣,以后你就別往外跑了,我和母后說,讓她安排你和我們一起聽課。”
妣云羅聽著兩人的談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妣水玥身為女主,可為過目不忘,在學識上早就甩她們好幾條街了,可如今為了生存,也會小意奉承,虛與委蛇了。
妣云羅虛嘆了一下,便帶著季蕪和采蓮默默走了。
*
這一年,妣水玥靠向了妣凰娥,而獲取到了喘息的會,而武后終究還是為了自己的子女妥協,不再為難姜氏母子,并將自己的權利交給了侄女黎后。
黎后為人端正大度,對待先王的子女都一視同仁,并無克扣,包括在外的妣云羅與妣水玥,都被叫了回來,放到英裳臺,同其他公主一樣,由女師□□導,其余的事這一概不管,只把目光全都放在了晉晟王那堆鶯鶯燕燕之。
反而宓氏的事,倒是在權利更迭之,僥幸瞞了下來,至于采蓮,也不知是大晉的飯菜實在太難吃,還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她最終還是沒逃過晉晟王的豬蹄,再一次妣云羅外出的時候,趁把采蓮給辦了。
事后,為了補償妣云羅,他給送給了她一處晉都郊外的莊子作為補償,而采蓮也被封為了蓮妃。
蓮妃在晉晟王的后宮里算不得有多漂亮,但晉晟王卻不時便會踏足這里,甚至外出的時候,也會時常帶上她,令后宮的女子納罕不已,不過由于她乃是婢女出生,沒有什么背景,且還對黎后畢恭畢敬,倒是沒有引起什么忌憚。
轉瞬間四年又過去,晉晟王的后宮又陸陸續續進了不少宮女,其有一個馮珺瑩的宮女,起先籍籍無名,但連生子以后,便很快脫穎而出,成為后宮的斗爭心。
至于先王的公主們,她們由于越來越逼近待嫁的年紀,為了有個好去處,或多或少的都與晉晟王的后宮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英裳臺。
由于公主們都到了待嫁的年齡,按照慣例,都會按照邦交,同其他諸侯國結親,并挑選媵從隨嫁,其妣云羅、妣凰娥、妣水玥與妣芷蘭等公主自不必說,公、郗、韶等五大世家之女也選了數名送來,同公主們朝夕相伴,共同學習。
作為王女,雖然不像王子那樣要求,但從歲開始,便要學習六藝六禮,甚至因為將來會遠嫁到某個國家,而學習個國家的字和語言,這對王女們來說并不輕松,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做到。
比如妣云羅,她雖然穿越了一把,甚至會英、日等語言,但由于思維有了定式,反而不如這些小孩子一樣學得快,因而她粗略的學了學,便扔到了一邊,不為難自己。
所有經過四年的時光,滿腹才學精通各國字的公伯靜已經徹底放棄了她。
這日,清晨,公伯靜揣摩公主們都到了少女心思浮動的年紀,便拿了一篇廖的《孟子萬章上》來念。
“好色,人之所欲,妻帝之二女,而不足以解憂;富,人之所欲,富有天下,而不足以解憂。貴,人之所欲,貴為天子,而不足以解憂。人悅之、好色、富貴,無足以解憂者;惟順于父母,可以解憂。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則慕少艾,有妻子則慕妻子,仕則慕君,不得于君則熱。”
當公伯靜用廖國的語言念到“知好色則慕少艾”時,妣云羅拿著自己莊子里送來的賬本,剛把賬算清楚,一抬起頭來,只見一眾少女個個面如霞飛,作思春之狀。
妣云羅不明所以地將桌子上的廖拿起來看,見上面畫的不是小人打架圖,而是正經繁復的字,頗覺無聊地又扔了下去。
等到公伯靜上完一堂課,妣云羅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而她身邊的妣凰娥瞧著她這樣子,既好氣又好笑,氣的是她即使不雅地于桌子上呼呼大睡,也依然美得令人心折;笑的是她空有美貌,卻無才華,不過是個同她娘一樣的草包,這便令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姐,姐,走去看美男子了。”妣凰娥湊到妣云羅耳邊吼了一下,還用推了推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