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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蕭莨也是為他好,他若不領情,只怕還惹蕭莨不高興。
而且,蕭莨這么在意他,他其實很高興。
原地休息了幾日,不再一路奔波,祝雁停的咳癥果然好了許多,蕭莨不讓珩兒來看他,說是怕把病氣過給珩兒,那小孩憋不住,忍了兩日,趁著蕭莨與人商議軍事時,偷偷跑過來。
珩兒見到祝雁停,先撲到他膝頭蹭了蹭腦袋,大聲喊:“爹爹,珩兒想你了。”
他知道這幾日祝雁停身子不適,聽話了許多,不敢再咋咋呼呼的,就怕累著祝雁停。
祝雁停摸摸兒子的臉,有些擔憂:“你父親不是不讓你來么,別過了病氣了,你還是趕緊回去自己帳子吧。”
“我不要,”小孩不高興,“父親也每天都來,他不怕過了病氣,我也不怕。”
祝雁停無奈笑:“你跟你父親哪能比。”
“爹爹也偏心。”珩兒不滿地小聲嘟噥。
“哪有啊,”祝雁停嘆氣,“爹爹和父親是為你好,你還是小娃娃,過了病氣更容易生病,你生病了爹爹父親都會擔心的。”
“真的么?”
“真的。”
祝雁停想著他這病其實好得差不多了,珩兒特地來看他,也是有心,沒再攆他走。
傍晚,蕭莨回來,見到小孩在,瞥他一眼,沒說什么,叫人傳膳。
用過晚膳,父子三人坐下來一塊喝茶閑聊,蕭莨過問了幾句珩兒的功課,小孩這幾日開始學四書,書背得很溜,在蕭莨面前背了一段,得了夸贊,十分高興。
其實四書五經這些,對未來太子的教育來說,算不得什么,他更該學的是治國之道、馭人之術,蕭莨時常帶他聽政、聽自己與部下商議軍事,為的也是這個。
不過珩兒這小孩聰明,光是這么聽著,該懂的不該懂的就都懂了,還敢去跟小皇帝談判,糊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這方面倒不太需要他們擔心,只要正確引導就行。
說了一會兒話,蕭莨的親衛匆匆來報,說有緊急事情要稟報。
蕭莨將人叫進來,來報信之人送上剛剛收到的信函,是賀熤寫來的,說是先前他們離開蜀州沒多久,小皇帝就幾次與他提議想要親征,被他擋回去,這回竟然趁著他不注意,在身邊幾個太監親衛掩護下,偷跑出宮,他發現時人已經離開了南都府,他已派人去追,能不能追到還不知道,先寫了信將事情稟報與蕭莨。
蕭莨擰起眉,若有所思,祝雁停接過信去看了一眼,十分詫異:“他想親征,還偷偷跑了?他在開玩笑么?帶著那么幾個太監和親衛出來親征?”
一個七歲大的孩子,連親政都沒有,說什么親征,必是又有什么人在背后鼓動他,做下的這等事情。
祝雁停看著那信,想了想,問蕭莨:“你要派人去找么?”
“我會派一隊兵馬前去。”
無論如何,只要小皇帝還是名義上的皇帝,他們就不能坐視不理這事,至于他到底想做什么,得等先找著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