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著喃喃,“你何必現(xiàn)在就操心這個,我們的孩子,必會像你,再有你悉心教導,定會是好的。”
“……嗯。”
倆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祝雁停提起一樁喜事:“趙允術的妻子昨夜平安生了個小郎君,早上陳太醫(yī)來給我診脈時說的,母子俱都平安,那小孩兒足有七斤重,阿榮一大早去了趙府探望,這事總算是有了個好結果。”
“那就好,阿榮……他這段時日沉寂了不少,也回去書院念書了,應當是冷靜下來了。”
蕭莨神色略微悵然,這事并非是蕭榮不對,他亦無法面對蕭榮。
祝雁停安慰他道:“表哥,你就別想這事了,父親也說叫我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又何必過多自責。”
若是有確實證據(jù),即便是去告御狀他們也要討個公道,可偏偏事情過了這么多年,連查都不知要從何查起。
蕭讓禮的顧慮比旁人更多,他再心疼慧王妃,輕易也不愿將整個國公府都推至風口浪尖,他也得為著身后三十萬的戍北軍考慮。
蕭莨微微搖頭,有再多借口,他心里那道坎都沒那么容易過去。
申時末,蕭莨出門去赴同僚推脫不了的飲宴,祝雁停派人去請蕭榮,來陪自己一塊用晚膳。
蕭榮這段時日果真聽話了許多,前頭與祝雁停發(fā)了一回脾氣,后面還特地來道過歉,祝雁停自是不放在心上,時常會找他來陪自己說話,打發(fā)時間。
蕭榮到時祝雁停正在聽人念書,蕭莨不許他看書怕他傷了眼睛,他便每日叫人給自個念一個時辰,聽的同時閉目養(yǎng)神,不怎么需要費心思。
蕭榮進門,在旁聽了一陣,祝雁停叫人念的是前頭幾代的野史,聽著挺有意思,但大多不著邊際。
見蕭榮一副心不在焉之態(tài),祝雁停擺擺手,打斷了念書之人,問他:“阿榮覺得這些故事有趣嗎?”
“沒什么有趣不有趣的,大多都是假的。”蕭榮興致缺缺。
“那可不一定,”祝雁停笑笑道,“雖是野史,亦非空穴來風,許多事情未必就當真是史書上記載的那樣,多看看這些,仔細甄別,未必無所獲,這里頭許多故事聽著還頗有些道理。”
蕭榮輕抿唇角,想了想,道:“那二嫂借一本給我看看吧。”
“隨你。”
祝雁停叫人傳來膳食,招呼蕭榮坐下,與他邊吃邊聊。
蕭莨不在,蕭榮要自在許多,怕是蕭莨在這,他就不會來了。
祝雁停笑問他:“早上陳太醫(yī)與我說允術兄的小娘子生了個大胖兒子,你去看過了?”
“嗯,”蕭榮心不在焉地點頭,“陳太醫(yī)仔細看過,大人孩子都沒什么大礙,趙家總算可以松口氣了。”
祝雁停給他夾菜:“你啊,也別總想著過去的事情,趙家小娘子大抵是比小姑運氣好一些,人各有命,活著的人總得往前看。”
蕭榮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道:“二嫂,我并非不懂那些大道理,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只要一想到日后他當了皇帝,那個女人成了宮妃,從此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奉承他們,再不會有人記得我小姑,我這心里便像火燒著一樣難受。”
祝雁停不以為然,微撇嘴角:“他只是儲君罷了,一字之差、差之千里,誰又能保證他就一定能當皇帝。”
蕭榮猛地抬眼,望向祝雁停,眸光乍亮,祝雁停淡聲一笑:“你可別這么看著我,這是在家里,我才隨口說說罷了,去了外頭我可不敢說這話。”
蕭榮用力一握拳頭,沉下聲音:“你說得對,我們蕭家是忠君,可他還不是君,誰又能說,……他就一定能登上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