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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遲到的,可現在已經七點半,足足差了一個半鐘頭。"浦衛云指指墻上的鐘,口氣挺差。
他可是撇下嬌妻趕來的,赫連這個王老五居然比他還會拖,早知道他也不必那么急了。
"我說惡魔,你該不是大清早就欲求未解吧?說話挺沖的哦。"傅御的矛頭立即轉了個方向。
但見浦衛云俊逸的臉皮頓紅,等于是證明了傅御的揣測。
浦衛云睨了赫連馭展一眼,蹙著濃眉道:"奇了,明明遲到的人是你,怎么倒是我成了箭靶?
赫連馭展揉揉眉心,反倒問了浦衛云一句,你的'浦居'應該有多余的客房吧?"
"你要做什么?"浦衛云沒好氣地反問。
"讓我住幾天。"他嘆了聲。
"你怎么了?上禮拜你才在我那個窩待了三天,這個禮拜你又把腦筋動到小浦頭上了。你遇上了什么麻煩嗎?"副幫主夏侯秦關不免關心一問。
"是嗎?赫連你說。"撒旦戈瀟亦揚了揚眉。
這個"冷獅"從以前就是這樣,有困難總是放在心上,就連他們幾個可兩肋插刀的兄弟,他都刻意隱瞞。
不過赫連遇事往往都能自行解決,少有問題會讓他眉頭深鎖,但瞧他近來總是郁郁寡歡,比以往更惜言如金,讓他這個做幫主的不知該怎么說他才是。
"我……呃,沒事。"赫連馭展也是有口難言。他怎能告訴他們,他是被一個像牛皮糖的女人給整的?
"他呀──"一直沉默的方溯突地開口,還不忘故弄玄虛地拉長尾音。
眾人的目光立即飛到他身上,從他自信滿滿的表情猜出這個軍師已拍到赫連馭展的"隱憂"了。
赫連馭展立即臉色大變,忙不迭地喝止道:"變色龍,你最好注意自己的嘴巴,別亂開口說話。"
天,他怎么忘了"風起云涌"里有這么一個可怕的人物!
他自己又是何時露出了馬腳,讓方溯對他展開調查了?唯一可疑的人就是──
赫連馭展眼眸一轉,立即投向"狂徒"。"副幫主,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那么碎嘴了?"
上個星期他跑去狂徒那兒住了三天,八成是這家伙大嘴巴亂說話。
"我?"夏侯秦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大喊冤枉,"我可是關心你,就怕你這種悶葫蘆會被一籮筐的心事給壓出病來。"
"哼!算我遇人不淑。"赫連馭展深沉似黑水的眼眸陰惻惻地緊瞇著,讓夏侯秦關見了不免膽戰心驚!
"冷獅別這樣,我又沒說什么,你就大發神經對咱們兄弟發脾氣,也未免大小器了吧!該不會也和女人有關?"方溯隨意猜測了句。
女人?
大伙好奇的眼神這下全都定在赫連馭展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上,每個人都不敢升開口詢問,卻同樣有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沖動!
赫連馭展神色一凝.深吸口氣,改以淡漠的口吻說道:"沒什么女人。你們不是要開會嗎?如果沒正事可談,很抱歉我想離開了。"
"我們今天討論的是抗日計劃,赫連,你的養父是日本人,如果你覺得加入這次的討論有點兒為難,那就別插手了。"戈瀟看出赫連馭展的不爽快,立即切入重點。
"這……"赫連馭展皺著眉,"我聽聽無妨,若不好插手,我便不管。"
"是這樣的,又有一個弟兄被暗殺了,死狀甚慘,而且就死在咱們'紅慶武館'前,對方擺明了是向我們挑釁。"戈瀟說道。
"是誰干的?"傅御冷冷地問。近來不只是"風起云涌",其它地下組織也接二連三有人遭到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