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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成功躲過一劫,初步獲得了權臣的信任,獲得新手大禮包x1。】
【系統已成功激活并綁定。】
這聲音猝不及防地闖入姜折微的腦海,姜折微黑如鴉羽的眼睫只是微微一顫,便再無半分動靜。
殿內殿外都沒人說話,一時間空氣中安靜極了,只有錦緞的余燼在地毯上靜靜地燃燒著,突然,余燼中爆出了一團火星,發出一聲嗶剝輕響,刺破了一團沉寂的空氣。
像是被突然驚醒了似的,姜折微抬起頭望向裴衍之。
“這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團火焰,姜折微語氣遲疑地問。
“不過是一些小人的骯臟陰謀,尊上不必在意。”裴衍之風輕云淡地說。
注視著那些燃燒的余燼,裴衍之眉尖微挑,語氣近乎溫柔:“還希望尊上親政之后能一心不疑,與臣君臣相得,也算不辜負了臣……對尊上的一片心意。”
裴衍之眼眸黑如墨染,冰涼指尖挑著姜折微的下頜,話中的意味深遠得讓人心悸。
像是聽不懂他話中的深意,姜折微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微抬起頭,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眸里,盡是一片天真意氣的驕矜。
“裴卿在說什么呢?這天下間除了裴卿,還有什么事情值得孤去在意?”
姜折微說著,歪了歪頭,幾縷發絲自然地從頰邊滑落下去,神態又惑人又天真:“父尊以前曾經對孤說,這偌大魔界里能臣雖多,可信、可用、可倚靠之人,也唯有一個裴卿。”
“只要裴卿不會大逆不道、謀朝篡位,這天下間孤又有什么可懼?”
他玩笑似的,輕飄飄說出這樣誅心的話,神態卻偏偏理所應當極了,那樣驕矜傲慢,又那樣無所畏懼:就好像“謀朝篡位”這四個血淋淋的字不過是史冊上輕描淡寫一筆,指尖稍稍一觸便滑過去了,可以隨隨便便玩弄在唇尖上,不值得分毫在意。
姜折微懶洋洋撥開裴衍之的手:“裴卿可是我的國之柱石——裴卿一日不負孤,孤便也定然不會負卿。”
裴衍之沉默片刻,提醒他:“還記得嗎?尊上?在別人面前,應當自稱孤或者本尊——”
姜折微飛快打斷他的話:“可裴卿也說了,在別人面前——那是別人,可不是裴卿。”
——又是那樣理所應當的語氣。
二人視線相對,裴衍之的烏眸中劃過一絲暗色,而姜折微像是什么也沒發覺似的,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不滿似的拉了拉衣襟。
“孤是魔尊,想怎么自稱就怎么自稱,這是諭令!”他蹙著眉,像是命令,又像是撒嬌,清亮的聲線拖曳出長長的尾音:“——記住了嗎?裴卿?”
裴衍之的眸色微閃,而姜折微只似笑非笑地睨著他,湊近他耳邊輕聲緩道:
“……還是說,裴卿只是故意如此,想讓我換個稱呼?比如裴……叔叔?”
一句“叔叔”被姜折微喊得百轉千回,余音裊裊,纏綿又繾綣。
他含笑托著下頜,那樣溫情脈脈的眼神下卻流溢著飽滿的嬉弄:我敢叫你叔叔,你敢不敢應?
作者有話要說: “臣,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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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解釋一下,之前蠢作者放存稿的時候修錯了文,誤把另一本存稿沙雕甜文的文案開頭放在這本書上了_(:з」∠)_……這本書是已經放了幾個月的修羅場文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