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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的取巧,完全不肯順著他的話語來說,說什么盡力,反義便是說超過了盡力的范圍就必然拒絕了,淡淡一笑,這蓮公子倒是有點意思。
“既然蓮公子如此說,在下也不轉彎抹角。”鳳流延抬眸對上蘇青雅的眼瞳,平淡柔和卻又如此內斂的傾狂尊華,道:“我想請蓮公子可以為在下效命。”
蘇青雅眼中暗芒一閃,他還真直接啊,如此附帶侵略的氣度竟然讓她久久壓制下來的和野心都有些蠢蠢欲動,晃了下腦袋,蘇青雅淡笑道:“血公子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介小小商人。”
“蓮公子妄自菲薄了,一介商人能夠做到公子如此地步實屬少有人在。”鳳流延沒有錯過她眼中的一閃而過的光芒,只是眨眼就被壓抑遮掩,剩下一如平時的平淡。
“在下并不會為難公子,只需青蓮樓的情報與影響力按照幫助在下。”鳳流延言語誠懇,有股令人信服的攝力,并沒有任何用武力威逼的意思。
蘇青雅饒有興趣笑道:“是否在下提出一些要求血公子也會答應?”
“只要蓮公子真心效力,不管任何要求。”鳳流延眼中浮現平淡的微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男人卻是有讓人跟隨的魄力,蘇青雅清湛一笑,眼中浮現一絲戲謔,輕挑眉梢道:“若是在下的要求是要血公子取下臉上的面具呢。”
鳳流延眼中閃過異樣,淡道:“蓮公子并未認真。”
“呵呵。”蘇青雅忍不住笑出聲來,的確,她沒有認真,看到眼前的他讓她有種忍不住興奮,是遇到對手的興奮,只是她明白,她已經決定平淡度日,她的確好奇他面具后的臉到底會是什么模樣,卻也只是好奇而已,她一向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垂眉掩去其中的波動,蘇青雅舉杯遞向鳳流延,笑道:“抱歉,在下懶散慣了,血公子的要求在下無法接受,不過在下是商人,往后血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啊,付出相應的錢財,只要力所能及定會幫忙,交血公子這個朋友。”
鳳流延好似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一般,舉杯與她碰在一起,道:“蓮公子并非池中之物,只要蓮公子攆改變主意,在下永為蓮公子展開大門。”
兩人一起仰頭一飲,眼中皆可見到隱藏在深處的欣賞。
“呵呵。”不由的,相互一笑,兩人不由的慢慢閑聊起來,聊的雖然都是一些閑事,偶爾議論一些局勢,竟然不相上下,蘇青雅為他的絕頂洞悉力和一針見血的犀利而不由佩服,鳳流延何嘗不是為蘇青雅那跳脫又不失新奇獨特,總能讓人耳目一新的思維而驚奇欣賞。
將酒杯放下,蘇青雅抬頭看向窗外明月,便見已經近乎凌晨,輕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今日能與血公子這一聚真是痛快。”
鳳流延目光微亮,可見其中同樣惺惺相惜的笑意,道:“蓮公子果然好文采,既得蓮公子一句知己,往后便以姓名相襯如何,在下鳳流延。”
“能被血公子自告姓名只怕要羨煞不少人吧。”蘇青雅微微挑眉,邪肆含笑,抬首道:“可惜在下姓名實在不好告知,還請見諒。”
鳳流延并不見怪,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叫一聲蓮兄如何。”
“好。”蘇青雅聞言一笑,從位上站起,忽而,一道黑色物體向她眨眼射來,伸手接過一看竟是一塊黑色令牌,黑色特殊質地凸顯著瓔珞花的平面,上面一道那紅色‘血’字,轉眼看向鳳流延。
“持此令牌可在任何棘血樓尋我。”鳳流延道。
蘇青雅不客氣的收入懷中,朝他一點頭,便轉身從窗戶飛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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