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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面的草比較高嗎?
南柒奇怪又好奇,決定去看看那座被周炫高看一眼的荒廢別墅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她出了院門,沒走多遠就到了。
別墅宅院的鐵門早就生銹,上面還纏繞著生命力旺盛的爬藤薔薇,像是給鐵門刷了一層粉色的油漆,上面還點綴著芬芳絢爛的花朵。
“嘎吱”一聲,推開老舊的鐵門,南柒才走進去便看見了周炫。
這棟廢棄別墅的布局看起來和自己家差不多,在花園里也有一個小亭子,周炫此刻就坐在那石凳上看書。
正午的陽光十分耀眼,他在亭子里側坐著,背姿挺拔,就連脖頸彎下的曲度都恰到好處的完美。
周圍的雜草似乎都不平常起來,像是一出生機勃勃的畫,襯托著周炫這唯一的畫中人。
南柒小步走到亭子里,道,“炫神你怎么在這里看書?我還以為你是在這片空地跑步來著。”
畢竟按照周炫這種對自己嚴格到苛刻的人來說,每天的體能鍛煉都不能少。
“這邊比較安靜,適合讀詩。”周炫道。
他下巴朝旁邊石凳的位置揚了揚,“坐。”
南柒真準備拿出紙巾擦一擦石凳,畢竟這么多年無人居住,這個石凳肯定經(jīng)歷了不少風雨洗禮,結果她用食指輕輕在上面擦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一點灰塵都沒有,干凈的很。
看來是她來之前周炫就將這里簡單的清理過了。
“炫神你怎么突然看詩了?”南柒手肘撐在桌面,單手托著下巴。
周炫將手中的又翻了一頁,眼角余光望了她一眼,道,“想給一個人寫情書。”
“是你的初戀白月光嗎?”南柒幾乎是立馬追問。
周炫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確實也挑不出錯誤。”
南柒的心情幾乎是一瞬間突然就變得不那么明媚了起來,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周炫這樣一個優(yōu)秀到發(fā)指還深情不倦的人都會被拋棄?
那位初戀白月光不會是有嚴重的審美問題吧?或者是患有嚴重的眼科疾病?
她小聲嘟囔著道,“其實我也挺喜歡詩的,我上中學的時候有段時間瘋狂看徐志摩的詩集,當時好像是想要給某個人寫情書的,估計是學校里的某個帥哥吧,我也記不太清到底寫了什么了,但是好像送出去一封后就石沉大海杳無音信了,估計是人家看不上我。”
周炫原本隨意握著詩集的手一寸寸收緊,幾乎是努力了又努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面色平靜,但聲線卻有些不穩(wěn),“不會的,你會收到回信的。”
南柒“噢”了聲,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只當是周炫在好心地安慰她。
她突然來了興致,“炫神要不然我們比賽念詩吧,看誰說的多!”
“行。”周炫擱下書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法沉下心看這些詩句了。
南柒興沖沖道,“你先來!”
先說的人總是吃虧些,她也能多一點時間想詩。
周炫沒斤斤計較,他脫口便說了一首詩,“這里荒蕪寸草不生,后來你來這走了一遭,奇跡般萬物生長,這里是我的心。”
南柒幾乎是立馬接道,“這里是我的心,奇跡般萬物生長,后來你來這走了一遭
,這里荒蕪寸草不生。”
直接將周將的這首倒著念了一遍,總歸這首詩最出名的就是不管從前還是從后念都能成詩。
周炫嗤笑了聲,對南柒這種偷奸耍滑的行為無奈地搖頭,卻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算過了。
他繼續(xù)念詩,只不過這次略停頓了數(shù)秒,“有一個夜晚你燒毀了所有的記憶,從此你的夢就透明了;有一個早晨你扔掉了所有的昨天,從此你的腳步就輕盈了。”
他才說完,南柒就忍不住點了點石桌上的那本,“炫神你這也太不認真了!才看過的詩句都能說錯!明明這首詩里面都是用的都是第一人稱我!而不是第二人稱你!”
周炫“嗯”了聲,算是默認又似不愿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