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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中度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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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朗解開她頭后的皮帶,道:“自己咬住。”然后拿一只寵物碗放在她的臉下方,命令小貓松口。
利沅兩邊臉僵得失去知覺,口球被他取出來了也不知道,積攢了滿嘴的口水沒有東西堵著直接流下,一股腦落在碗里。
譚朗為她擦干凈下巴,“小貓怎么這么沒用,自己的口水都含不住。”
她嘴巴還習慣性張開著,低頭看到碗里的液體,后知后覺口腔里空空的。
怎么都流到外面了呢?實在太丟臉了……
腦袋還在發懵,羞恥心就讓內心的自我縮成一團。
嘴巴漸漸能合上了,然而臉頰兩邊的關節骨頭都酸痛,牙齒沒法正常咬合,微微分開好像還咬著什么東西。
口水分泌得很快,不一會兒就積起來,泡得舌頭潤潤的。利沅嘗試著吞咽了一下,成功的感覺有些陌生。
譚朗將一對下方綴著小鈴鐺的乳夾分別夾在她乳頭上,“這個用來監測小貓發騷情況。”
他的手拂過她腰和臀,握住尾巴根部作勢往外拉,后穴條件反射收縮把肛塞咬得更深。譚朗再一次抽拉,反復讓小貓吞吐肛塞,就像拿著尾巴操她后穴。
太相似的動作和節奏喚起對性愛的聯想,如星火燎原,先前被攔腰截斷的狀態飛速重燃,熱得她直喘,下身前后一同收縮討食。
“鈴鈴鈴……”輕靈的聲音。
譚朗問:“小貓騷病發作了?”
利沅努力克制胸口起伏,但收效甚微,鈴鐺還是響個不停。
“沒關系,主人用你最喜歡的肉棒給你治療。”
醫生主人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用大腿環帶吊著固定,站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不緊不慢解開衣服,戴上套,而后握著粗勃的性器抽打小貓腿心。
“啪嚓”,“啪嚓”,每一聲都讓她聽得清晰。
“病得好厲害,小屄騷出水了。”主人說。
小貓腦海中沒有一個字,像是生來沒學過說話一樣,安安靜靜從兩人身體間隙看下去,她想要的雞巴時隱時現。
殘存的概念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親吻主人,但她曾經受到口球的懲罰,不敢直接做,于是身體先倒向主人,臉靠在肩膀上,小心地用嘴巴碰觸主人下頜。
碰了幾下沒有被阻止,小貓膽子大起來,慢慢往中間親,親到嘴巴時變成了乞求回應的啄吻。
主人嘴唇未動,從另一個地方給了她回應。
碩大的龜傘撐開陰道口,一點點擠進去。小貓哼哼唧唧地叫,嘴巴還貼著主人的唇。
“屄肉好緊,箍得主人肉棒疼,Kitty應該對主人說什么?”
小貓也有點疼,呵著熱氣濕潤了主人嘴唇。
“不會說話了嗎?”譚朗頭往后退一點,垂眸審視她,唇角勾起,“也好,Kitty不用說,只用聽主人的話。”
性器強勢地頂入陰道,譚朗含住利沅雙唇吞沒她疼痛的呻吟。
牙齒咬上她的唇肉,輕一點只知其嫩,重一點才能體會它的彈性。品嘗這味食材不能心軟,牛嚼牡丹更不可取,要運用純熟的技巧激發出它本身的鮮美,然后吮吸滋味。
包裹住一瓣唇肉輕輕吸入口中,吮去表面甘甜的津液,假作慈悲放它走,分離的剎那再把它捉回來。
無需為戲弄她內疚,因為小貓就喜歡驚喜。
身下性器在肉里開拓出一個契合它形狀的通道,自顧自抽送。
淫液幫助陰莖頂進深處,接著就被龜頭棱過河拆橋刮出來,穴壁沁出新的黏液保護自己,不過是潤滑了下一次進入的過程。
吻得更深,譚朗將舌頭喂進她口中,堵著口腔舔舐舌面,下面全部頂進去碾磨。
長長的一根嵌在身體里面,利沅感到無比充實與富有。
她所經歷的一切好像都是為了這一刻,受再多的磨難都值得。
穴壁把肉棒從頭到底套住,嚴絲合縫,細微的摩擦無限放大輻射到四肢百骸。
“嗯嗯……嗯嗯……”熱吻之中能發出一種聲音。她是愛吃雞巴的小貓,嘴巴愛吃,屄更愛吃。
一腿傾斜支地,一腿掛高,敞著讓他肏。身子發懶,僅有的那點力氣只肯用在陰道里,重心都倚在他身上。
在譚朗看來這是小貓黏著他撒嬌。
“治療很爽是嗎?Kitty沒有主人的雞巴就不能活,是嗎?”溫和的語氣不是在尋求答案,而是向她傳授真理。
他托著利沅后腦給她一個長吻,分開后,一雙手臂摟抱著她開始插干。
乳夾頃刻間瘋狂甩動,清脆的鈴鐺聲密密連成片聽不出間隔。
利沅高昂的叫喊混入其中!
只要得到這樣的快感,她對他給予的照單全收。
巖漿在她血管里流動,軀體熔化,自我以無可挽回的態勢崩解,她重塑為一個屬于譚朗的利沅,依從他,依戀他,她的整個包括靈魂都靠向他。
譚朗從未在她臉上看見這種表情。
愛欲交織,美得圣潔。阿芙洛狄忒擁有了行走凡間的面孔,他為這超脫世俗的美所震撼。
占有的欲望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限。
她一定是為他而生,否則怎會在他懷里呈現出他理想中的完美?
譚朗雙臂牢牢禁錮著利沅,失神之際,抽送的動作未曾暫歇。
他知曉這驚人的美緣何降臨。
他會給她想要的東西。
胯下更用力撞進肉穴,響亮亮鈴鐺聲與黏嘰嘰的水聲貫穿始終,皮肉拍擊的脆響時而快、時而慢,勾著利沅嗓子里的吟唱高低起伏。
譚朗鼻尖擦過她的耳廓,低低喘息夾雜在說話里:“雖然生病了,小屄還是這么好用,裹得主人雞巴很舒服。”
“嗚啊……啊……啊啊啊……”呆笨的舌頭攪不出復雜音節。
她也好舒服,不,舒服兩字不夠形容,她爽得身子在抖,熱潮一陣陣上涌。
臉在燒,雙乳發脹,四肢想動卻被束縛著不能動,渾身皮膚都敏感得不得了,碰著空氣都覺得痛,可她心里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渴望極了。
“痛快”,“痛、快”,不就是先有痛,再有快嗎?
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用勁,想掙脫所有束縛,輕飄飄往上,不知道是要飛到哪里去。
欲火燒灼了她的聲帶,嘶啞的呻吟很難稱得上悅耳。
譚朗從中聽到生命原始的力量,她褪去了文明外衣回歸本真,赤條條如初生,無所蔽護卻無所畏懼,真是十分可愛。
“呃……呃……”利沅喘著粗氣,高潮逼近了,她身體無序地扭動好似在反抗,但女穴緊緊絞住了陰莖迎向結局。
在她的抽搐中,譚朗加快了速度。
窄縮女穴與粗硬男根你爭我奪互不相讓,淫液飛濺,各色聲響不絕,利沅怒吼著率先達到高潮,譚朗大力抽插幾下也一股股地射精。
高潮后他腦子里很空,但懷抱是滿的,抱著利沅平復喘息,柔軟乳房壓在他胸口,金屬乳夾硌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