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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告訴我么？”

程曦低頭看著眼前鎮定的人，笑了。抬手撫摸著鄭陽的臉頰，將他額頭上的冷汗抹掉，溫柔的說

“嗯？我夢見我們睡在一張床上，你先醒了。然后你猜之后怎么了？”

鄭陽在程曦碰到自己的時候就渾身一僵，又聽到程曦的提問，立馬回答道“主人，我不知道”

程曦聽了鄭陽的話，一邊將手從鄭陽的臉上滑到脖頸，慢慢的撫弄著他的喉結，一邊說“我也覺得鄭陽你不知道”

說完突然手下一用力，狠狠的掐著鄭陽的脖頸，慢慢的向上提。看著鄭陽高高的仰起頭配合自己，鄭陽突然低下頭在鄭陽耳邊說“你就像這樣，慢慢的掐著我的脖子，再慢慢的收攏。并且還一邊說這樣就沒有人可以阻止你和我在一起了。你不知道你那時候是多么的瘋狂。”

抬頭看著因為呼吸不順而臉色發紫的鄭陽，程曦殘忍的問“你說，你會這樣對我么？”

鄭陽聽了，眼睛瞪大，透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猛地搖頭，眼淚從那赤紅的眼睛中流下，消失在鬢角。

主人，我怎么會，怎么會那樣對您！主人求求您相信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傷害您的！求求您，相信我，相信奴隸。

程曦看著鄭陽悲傷的臉，嫌惡的將他甩了出去，看著倒地的鄭陽，一字一頓的問“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么？”

鄭陽在看到程曦臉上嫌惡的表情時只覺得心如刀絞，之后聽到程曦的問題，馬上從地上起來手腳并用的爬到程曦腳邊。

鄭陽將額頭抵在程曦的腳背上急切的說到“主人，您相信我，我一定不會那樣對您的，求求您相信我。”

程曦聽到他的話，嘲諷的笑了，一腳將鄭陽踹了出去，看著倒地的鄭陽，慢慢的起身走到鄭陽面前。

程曦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蜷縮成一團的人，冷冷的開口

“鄭大家主看來是安逸太久了，連我字都用上了啊，嗯？”

鄭陽聞言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程曦，而看到的，不是熟悉的溢滿溫柔的雙眼，或者說，是熟悉的冷漠的嘲諷的雙眼。

鄭陽顫抖著，不死心的凝視著高高在上的程曦，期望著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一絲玩笑的意味，但沒有，除了冷漠嘲諷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

最后鄭陽低下頭，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在程曦的目光下，慢慢的跪好，一個干澀的聲音從喉嚨中傳出。

“是，主人。奴隸知錯。”

鄭陽仰頭仰望著他的主人，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模糊了起來，一滴滴眼淚滑落，打破了心底的僥幸。

凝視著模糊的人影，鄭陽極力的壓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一聲聲微弱的嘶吼從喉嚨里傳來，主人，主人，我好痛，奴隸好痛，痛到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今天，今后，一輩子都沒有進入這個房間。

主人……您，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為什么啊。

第十五章

奴隸錯了

程曦看著自己腳下雙目赤紅的人，心中不知什么滋味，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用腳輕輕的摩擦著鄭陽的下身，用一種緩慢而殘忍的語氣說道“怎么，鄭大家主覺得委屈了？還是說，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鄭陽聞言渾身一顫，自嘲的笑了笑，輕聲回答道“主人，奴隸不委屈。”

只是有點不解，為什么您在給了我希望與溫柔之后，又將它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