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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耽誤，鄭陽馬上翻身下床跪好，以頭駐地。緊緊的咬緊牙關咽下因為疼痛而想要發出的呻吟。

程曦看著床邊跪伏的人，慢慢的走進。輕蔑的用腳將鄭陽的下巴勾起，強迫他抬頭。戲謔的看著他臉上的冷汗，說道“看來主子身體不佳啊，需要下奴服侍嗎？”

叫著主子，而他的腳卻隨著鄭陽的脖子向下，一點一點的按壓眼前這人身上的傷痕。

鄭陽聽著自己主人戲謔的話語，慢慢綻放出一個卑微討好的笑容。“奴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發泄的器物。只要主人高興，怎樣對奴都可以。”

“呵呵，鄭大家主說什么呢，您那么高高在上，而我不過是一個您買來的低賤的奴隸，又如何敢把您怎么樣呢？”程曦收回了腳，慢慢蹲了下來與鄭陽平視。

鄭陽看著眼前放大的主人的臉，趕緊將頭狠狠地扣地。顫抖的說“主人您別那樣貶低自己，你若是那高高在上的星辰，我便是那地上最為卑微泥沙，我比主人卑賤千百萬倍，若是主人不快，您可以隨意的打罵奴，只求您，求您不要這樣……這樣貶低自己。”

程曦看著眼前顫抖的人，慢慢站起了身，眼中翻涌著看不懂的情緒。

突然他猛地將鄭陽甩到床上，之后壓住鄭陽。

鄭陽只覺得身上傳來鉆心的痛，便看到眼前主人英俊的臉。感覺到主人的慢慢靠近，他只感到渾身發燙。他正不知如何做的時候，卻聽到程曦在他耳邊用輕柔的聲音說道“鄭大家主當初不是為了繼承人的位置什么都干得出來嗎，現在一副賤樣干什么？還是說你本來就賤？”

鄭陽聞言渾身一震，他不知道，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可以用最輕柔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語。程曦的那番話如同利劍插進他的胸膛，很疼，很疼。比昨天的鞭打懲罰更疼，比身上的傷更疼。

程曦一直不見身下人回應，便猛然抓起鄭陽的頭發，看著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殘忍的笑道“怎么，鄭大家主不知怎么回答嗎，還是不愿回答。嗯？”

鄭陽看見它的主人眼中翻滾的怒氣，不顧頭皮傳來的疼痛，討好的笑了笑，“主人，奴……奴一直都……賤”

只要主人愿意看，他可以將他的自尊，他的驕傲統統踩碎；只要主人愿意聽，他可以讓自己說出世上最卑賤的話語。他只怕，只怕主人什么都不愿意。

“哦？是嗎”程曦一邊問，一邊將手移到鄭陽的后穴，“那作為仆人，因該為主人分憂啊……”說著便將手中的物件猛地塞進他的后面。

感到身下的人一瞬間的僵硬后便努力的放松身體，程曦滿意的將手抽出，拍了拍鄭陽的屁股說“主子要好好含著啊，不然您那浪蕩的身體該怎么辦呢？”說完便起身。

程曦聽到一聲弱弱的“是”再看著手上的血，笑著在鄭陽的臉上擦著“真臟”

說完也不看床上那人的表情，徑直向衣柜走去

鄭陽看著主人的背影，感覺到身后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的震動，慢慢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是啊，自己這么臟，怎么能污了主人呢。可怎么辦，自己忍不住啊，主人，怎么辦啊。

程曦找了一套衣服，看也不看的扔給了床上的人“既然主子不讓我服侍，那就請您自己穿好了下去吧，您的那些忠誠的屬下還等著呢”說完便轉身離開。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鄭陽用手臂遮住臉，想要擋住眼中的淚水。

明明知道他的主人恨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報復，可是為什么心還是那么痛，明明說過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就好，可是為什么還是想要主人的溫柔？

看來自己還不夠賤啊，怪不得主人厭惡。鄭陽自嘲的笑笑，起身穿衣。

不管身上叫囂的疼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懂，主人的溫柔可以給任何人，但永遠不可能給他，他懂。

所以，只要他說的，他都會去做，只為他不更討厭他，即使為了那微忽及微的可能主人會對他溫柔。

穿好衣服，他走出門。他是鄭家家主，即使卑微也只對一個人，即使渾身是傷，也要在除了主人之外的人面前走得筆直。

鄭陽走出門，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走廊下面等著的手下，他轉頭看了看，并沒有看見程曦。

也許在洗澡吧。鄭陽想了想，他的主人啊真是很討厭他呢。只要碰了他，不管是為了懲罰還是為了泄欲，甚至是簡單的觸碰，都要將那些碰過他的地方洗干凈。就像他是病菌，是骯臟的臭蟲一般。

鄭陽慢慢的下著樓梯，那怡然自得的樣子怕是除了親眼看見，不然一定不會相信那衣冠之下是遍體的傷，更不會想到這樣的人后庭里總是保存著這樣那樣的物件。

走到客廳，那些屬下們看見鄭陽下來，連忙起身鞠躬恭敬的叫道“家主”。

鄭陽看著他們問“有什么事”雖然極力壓制，可嗓音還是控制不住的沙啞。那些屬下們互相看了一眼，能到住宅的自然是極度忠心的，當然也知道一些心照不宣的秘密。

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