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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哥哥的,能不辦嗎?
“英語周記,能交嗎?”鄭思韻問。
嚴煜:“……”
鄭思韻是班上的英語課代表。每周都要收英語周記,無奈班上總有那么幾個人從來不交。
其中一個就是嚴煜。
“能嗎?”
嚴煜咬牙,“能。”
他做哥哥的,能言而無信嗎?
叔叔知道都得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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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晚昨天睡得比較晚,她確實也很累,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疲憊感竟然壓過了生物鐘,以往就算她休息,最晚也不會超過八點起床,她躺在床上清醒了一會兒,從床頭柜摸到手機,摁亮一看,已經九點半了。
想到昨天還邀請了嚴均成今天來家里吃飯,她不再賴床,一番梳洗后,習慣性地來到陽臺收衣服。不經意地往樓下一看,正好看到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一旁。
她有些詫異,看了眼手機,也沒有來電跟消息。
推門出去,也沒在門口看到人。
正準備下樓看看他有沒有在車上時,視線掠過了上樓的臺階。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往樓上走去。
現在天氣這樣寒冷,就算白天有陽光照耀,在車上也肯定比在外面要舒服溫暖。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在,也不確定他是否還保留了當年的習慣……
抱著這樣的猜測,她上樓,來了樓頂,伸手推開了厚重的鐵門。
今天陽光明媚,甚至有些刺眼。
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這里的天臺比起二十年前要老舊許多,墻皮早已脫落,地面上隨處可見青苔。
比起夏天,冬天上樓頂來曬衣服的鄰居都少了許多,這樣一來顯得天臺很空曠,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欄桿那里的嚴均成。
身影重疊。
她幾乎分不清什么是現實什么是虛幻,十幾歲的他穿著白色襯衫,被風吹得鼓鼓地,年近四十的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
他的脊背挺得跟以前一樣直、仿佛這世間沒有什么能壓垮他的脊梁。
聽到聲響,他回過頭來,不再是從前青澀清冷的面容,現在的他比以前高大沉穩,眉宇間冷峻且威嚴。
曾經的他,也不太愛理會旁人。
那時候也許是清高,也許是傲慢,而現在,是經年累月的漠然。
似乎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心里。
他就像一塊冷而硬的冰塊。
那二十年的過往,將他變成了現在這樣。他睥睨一切,目光冷漠,唯有在看到她的時候,神色才會逐漸和緩。
他步伐沉穩有力地朝她走來。
“醒了?”
鄭晚伸手去牽住他的,想試試他的體溫,竟然比她想象的要暖和。
她如果站在外面這樣久,肯定手腳冰涼。
他卻還是這樣干燥溫暖。
看著像冰,實則是一團永不熄滅的烈火。
“來多久了?”
“沒多久。”
她卻不相信他這話,看他停在樓下的車蓋上都有很多飄落的落葉,可想而知,他來了一段時間了。
他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只對他在意的事如此。
在心性不定的少年時期,他經常能在烈日暴曬過后的樓頂等她好久好久。
“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怎么不敲門把我叫醒?”
他見她穿得單薄,從容地將大衣脫下,為她披上,摟著她往樓下走,聲音沉沉:“你累了,多睡一會兒。”
第34章
“別,你不冷嗎?”
“不冷。”
兩人依偎著下樓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