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袴田維說這次她出了很大的力,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給她放了一天的假。
在這之前她一直沒有空閑的時間,直到睡了個好覺,終于才想起來某個被她遺忘到腦后的繃帶浪費裝置機。
她離開前去營救那兩個學生的時候,津島少年還躺在醫(yī)院里,那時候她還承諾過每天都來看他。
然后……
結蘿從被窩里爬出來,看著手機里這段時間積攢著的幾十個未接來電,莫名的有些心虛。
深呼吸一口,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后,結蘿終于撥通了那個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瞬間接通。
“摩西摩西,是結蘿醬嗎!”少年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無可抑制的驚喜從中透露出來。
“哎……是、是我。”結蘿抓了抓微紅的耳朵,莫名的覺得此刻電話對面的津島少年,就像一只終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寵物狗。
不、不、她才沒有在想什么奇怪的主寵py!
聽到她的應答后,對面少年的聲線一瞬間又變得委屈又可憐兮兮的:“結蘿好過分!把我一個人都在醫(yī)院里,電話也不接,哪里都找不到!”
此刻,太宰靠在床頭黑色的發(fā)絲亂糟糟的宛如一團海藻,睡衣皺皺的套在身上,紐扣也因為他不老實的睡姿而開了兩顆,露出清瘦的胸膛和白皙的鎖骨。
窗外是清晨的光,風輕拂鳥報曉,可少年鳶色的眸底卻漆黑的落不盡一絲的光亮,空洞的連絕望都容不下。
“我找了結蘿好久,卻怎么都找不到,害怕極了。”
電話那頭的少年還在可憐兮兮的撒著嬌,結蘿手足無措的哄著。
“那、那要不然我請津島桑吃飯好了,就當作是賠禮好不好呀。”
“不好喲~結蘿桑未免太狡猾了,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
“那、那津島桑說怎么辦呀?”到最后一點辦法也沒有的結蘿只好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對方。
對面瞬間破涕而笑:“那結蘿桑就答應我一個要求了好了,但我暫時還沒想好到底是什么要求,以后再兌現(xiàn)!”
然后,他話風一轉再次撒起了嬌:“以及,結蘿桑不是要請我吃飯嗎,我想吃蟹!”
“但,但是休漁期還沒過去,要是想吃到新鮮的螃蟹怕是得等到冬天啊,津島桑。”
話音落下,對面便傳來了少年委屈的哼唧聲。
“那我們冬天的時候一起去北海道吃螃蟹,好不好呀?”結蘿一聽到對面不開心的動靜,馬上緊張的要死,下意識的安撫起來。
然后到最后就變成了,結蘿欠他一個要求,冬天約好了一起吃蟹,然后今天還得買早餐帶去給他。
結蘿懵懵的應了下來,直到掛掉電話為止都還沒能反應過來,但是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對面那個家伙算計了?
不僅兩頓飯還賠上了一個要求,怎么想怎么虧。
但、但津島桑一定不是那種人,他那么單純那么可愛……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想起少年在電話掛斷前依依不舍的撒嬌,她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變得通紅的臉。
“啊,還要一會才能見到結蘿桑,能不能早點呀,我都迫不及待了,我好想你啊~”
牙白!這撩人精簡直該死的甜美啊!
直球最為致命!
*
于是打理好自己之后,結蘿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和綠谷媽媽道了別便出了門。
太宰治住所的樓下,就有一家早餐店,來過幾次的結蘿自然記住了這個店面,結蘿跟著人群排隊買了兩人份的之后這才上了樓。
這么多人排隊的店,想來味道也一定不會差到哪里去,津島少年一定會滿意的。
結蘿這么想著,按響了太宰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