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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房除了洗手間和三樓畫室,到處都裝有監控錄像,為了防止付燼出現意外情況,以及監測他的一舉一動。
斐悅然撐著下巴,倍速播放錄像,直到一個節點處,按下暫停鍵。
付菱青也在一旁看,“找到了關鍵點?”
“對。”斐悅然把錄像倒回去些,以慢速播放一遍。
呈現的畫面是在付燼的臥室,清晨天光微亮,付燼坐在椅子上,聲線不著痕跡的緊張:“你這么喜歡他?”
鐘遠螢站在書柜旁,毫不猶豫地說:“喜歡。”
他又問:“你有多喜歡他?”
鐘遠螢:“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我這么說吧,如果有一天沅盡封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漫畫。”
看到這里,斐悅然關掉電腦,起身說:“雖然付燼為此吃了不少苦,但有這樣的關鍵樞紐是好的,證明他還有救的契機,我遇到的太多病人,一輩子也無法得到治愈的契機,最后走向誰也不希望看見的結局。”
斐悅然推了推眼鏡,嘴角彎起弧度,“你猜她現在會去哪?”
不等付菱青回答,她又說:“我回一趟楠青市,去見見那孩子。”
——
徐子束只說付菱青連夜把付燼接走,鐘遠螢能想到的最大可能便是他們回了楠青市的家。
付家的老宅不在楠青市,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只有老爺子和旁系的付家長輩在,付菱青在楠青市打拼發展,于是在此長住。
鐘遠螢買時間最近的機票,趕回楠青市,再一路打車來到別墅。
她按下密碼鎖進門,沒看到料想中的付菱青、鐘歷高和張姨等人,看到的只有斐悅然。
斐悅然四十多歲,保養得好,看起來年輕十歲,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品一杯茶,面前放有一臺筆記本電腦,她抬起眼,笑了笑:“遠螢,許久沒見,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斐阿姨。”
鐘遠螢從小見過她很多次,因為她是付菱青的好友,更是付燼的心理醫生。
斐悅然總帶著長輩式平易近人的淺笑,長得也很有親和力,但鐘遠螢自小一見她就躲,總覺得她那雙看似毫無攻擊力的眼睛能看透人的心底。
誰也不喜歡被窺探。
“別站著,過來坐,”斐悅然也給她沏杯茶,“來找付燼的是嗎?”
“是。”
青花瓷杯里飄散出白汽,也無法散去鐘遠螢心里的緊張感。
“別緊張,放輕松,阿姨又不是壞人,不會把他怎么樣,更不會把你如何。”
鐘遠螢客套地笑了下:“斐阿姨,您說笑了。”
“想了解付燼的情況嗎?”
鐘遠螢點點頭。
斐悅然似笑非笑地說:“那阿姨問你幾個問題,你不需要開口回答,只需要在心里給出答案。”
“你對付燼有好感了嗎?”
“如果付燼遇到困難,你會想幫助他嗎?”
“你還怕他的陰暗偏執面嗎?”
話音落下,安靜許久。
斐悅然又開口問:“你在心里有答案了么。”
“有了。”
“那好,還想了解付燼的情況嗎?”
“想。”
上午的光線清晰,斐悅然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淡淡的光弧,遮掩她眼下的深意,她微勾唇角,一字一句都帶著職業性的誘導。
“我這里有段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