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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上美術興趣班的課,
她還鼓勵付燼沒天賦沒關系,
靜下心來揮灑汗水......
好的,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像只鴕鳥一頭扎進地里。
又到了周末去上成人興趣班的時候。
鐘遠螢懷著復雜的心情,
目不斜視地走進教室,
全程上課腦袋也沒歪一下,到了指導時間,
都沒往窗邊那個位置睇去一眼。
付燼捏緊鉛筆,
蹙起眉心,漆眼變得愈發暗沉。
就這么過度三個小時,下了課,鐘遠螢拔下U盤,
走出畫室,回到休息室,打算收拾完東西,等人走得差不多,再去斷電關門。
講課太久,喉嚨容易發干泛沙,鐘遠螢輕咳兩聲,走到飲水機旁,拿起紙杯準備接水,余光瞥見有人走進來,反手關了門。
鐘遠螢接完水,喝了口,直起身來,對上付燼漆暗的眼。
她下意識錯開,溫吞地喝著水,“怎么了?”
“為什么躲我?”他沉聲問。
“沒有,”鐘遠螢口是心非地說,“你想多了。”
說完,她將空紙杯扔進垃圾桶,發出“哐當”的輕響,而后走到桌邊,收拾東西。
付燼無聲蜷緊手指,下頜微收,胸腔起伏著,神經被拉緊,好似血液都翻涌出毀天滅地的熔巖,燒干鮮血,熔斷血管。
情緒在胸口猛烈生長,有什么東西快要壓抑不住。
鐘遠螢低頭沒看他,合上包包的拉鏈,剛拎起來,便感覺腰被一只大手禁錮住,下一秒腳底懸空,整個人被提起,放在桌上。
她坐在暗木桌上,上半身被迫后仰,兩手向后撐著桌面,付燼抵開她的腿。
鐘遠螢穿著白色牛仔短褲,一雙腿修長筆直,白嫩細滑的皮膚擦過他腿兩側的黑色休閑褲布料,黑白色差造成視覺沖擊。
“付燼,你干什么!”
這個張腿的姿勢讓鐘遠螢有些臉熱,她坐在桌上,高度也只到他下巴的位置,被他的身影籠罩著,壓迫感十足。
安靜狹小的休息室里,窗戶半敞,醺熱的晚風徐徐吹入,星月銀輝透過玻璃落在瓷磚地面上,折射出薄光銀亮。
這太糟糕了。
心頭鼓噪的聲音無處藏匿。
鐘遠螢抬起眼,發現付燼不對勁,剛才的摧枯拉朽之勢好似化成一團黑霧,覆蓋他的眼眸,抹不掉,化不開,沉甸甸的痛楚深藏在里面,難以讓人辨別。
他一手覆上她的頸側,感知她皮膚下鮮活的心跳,另一只手摩挲她的指尖,從拇指到小指,一遍又一遍。
鐘遠螢知道,這是一種指定動作,付燼只有焦慮到極點,才會這樣。
“為什么要躲我。”他抿直唇線,咬緊牙關,聲音卻滿是委屈。
為什么幾天不來,為什么剛才不看他一眼。
鐘遠螢咬了咬腮幫子,吐出口氣,沒阻止他的動作,只拖腔帶調地說了四個字:“沅盡太太。”
“......”
過了許久,付燼表情漸收,松開了她,退后兩步,小心翼翼地問道:“因為這個?”
鐘遠螢從桌上下來,悶聲悶氣地說:“你為什么騙我。”
“我沒有。”他低低地說。
鐘遠螢默默從頭到尾捋了把,后知后覺地發現付燼還真沒說過自己不是沅盡,“那你為什么瞞著我。”
付燼低眼看她,繼續說:“沒瞞著。”
“還說沒瞞我,”鐘遠螢瞪他,“那你為什么上興趣班,還畫成那樣。”
那水準和沅盡差了十萬八千里,怎么讓她從那些畫上看出有沅盡的痕跡。
付燼抿著唇,沒吭聲。
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