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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認錯,
乖乖聽話的模樣。
鐘遠螢一板一眼地繼續念叨:“還有一生病就鎖門不讓進是什么習慣?”
外面的徐子束幸災樂禍地觀摩,一臉“祖宗也挨訓,真是活久見”的表情。
趁鐘遠螢不注意,
付燼斜睨一眼過去,
徐子束才麻利地滾了。
鐘遠螢:“聽陳醫生的意思,那個葉陀羅堿沒有半點好處,
對神經損害還大,
你為什么要吃它。”
付燼抿了抿唇,沒說話。
鐘遠螢看著他,也不說話了。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說:“想吃。”
“為什么想吃。”
他又不吭聲。
“這藥又不是糖,
哪能想吃就吃,”鐘遠螢問他,“你經常吃嗎?”
付燼用手指纏了兩圈輸液軟管,倒是沒掐著,很快又松開,“沒有經常吃,身體狀況好的話,一個月可以吃兩次,不然頂多只能吃一次。”
鐘遠螢算是弄明白了:“所以你還是想要吃對吧。”
付燼扯了扯被子,蓋過半張臉,只余下一雙低垂的眼,也沒否認,隔著被子悶聲應了下。
這個模樣讓鐘遠螢心頭一軟,她好聲好氣地勸道:“那怎么能不吃呢?”
付燼眸光微動,眉心微蹙,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鐘遠螢怕他悶著,把被子扯下了些,只蓋到他的肩膀,露出線條流暢的下巴和清晰利落的喉結。
她之前還是想得太簡單,以為付燼能輕而易舉放下失戀的事。
也許他早發現喬覓雪不對勁,但為了維持這段感情,選擇回避性的相信,所以那天他得知真相,才沒那么大的反應,或許早有心理準備。
陳明葛說那藥有致幻的幾率,而前面付燼見到她,親昵囈語,之后又問是不是幻覺,說明他還念著喬覓雪。
以這種極端的方式,編織一段幻夢。
鑒于付燼對這件事情緒波動這么大,鐘遠螢也不敢像上回那樣提及,左思右想還是認為讓他轉移注意力更好,于是說:“要不然這樣吧,你再想吃葉陀羅堿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頓了頓,思索著自己能做些什么,遲疑地給出一個征求答案,“我給你做點吃的?”
“嗯。”
付燼眼尾輕勾,克制地壓下長睫,遮掩住眼眸些微的星亮。
——
之后一段時間,鐘遠螢有空都會來看付燼。
其實本質是盯著他,因為他不太配合檢查和吃藥。
每次鐘遠螢一來,付燼便表情收斂,又偏生長了一副乖巧干凈的模樣,往被子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低垂的眼,眼眸如黑色玻璃球般剔透,就使人徒然生出一種讓他受了委屈的心疼感。
鐘遠螢于心不忍地說:“真的還要再做檢查嗎?”
徐子束都服了:“別信他,他就在你面前這樣。”
這位祖宗,哦,不是,這位影帝明明前面還冷聲叫他們滾遠點,這會兒倒是把自己裝成小委屈。
徐子束暗罵,所謂狼狗,在別人面前都是狼,一到鐘遠螢面前就裝狗,還他媽裝得又奶又乖。
鐘遠螢聽他這么說,倒也沒多想,畢竟付燼從小在她這里就特別聽話。
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