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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府。
趙夫人纏纏綿綿的病,自聽到和舫要外出辦差,就自發(fā)好了起來,忙著給他張羅包裹,生怕他在凍著餓著,直到他差初一回府說他已回京,進宮面圣之后就回去,喜得親去廚房張羅,準(zhǔn)備他愛吃的吃食。
可趙夫人左盼右盼,直等到深夜,桌上的飯菜熱了又熱,還是未等到和舫回來,急得她忙招來初一,一迭聲的問道:“初一,阿舫他可有消息傳出來,他究竟去了何處?”
初一強忍住心里的驚慌,郎君不可能留在宮里過夜,初四伺候著他入了宮,兩人一起不見了蹤影。
可現(xiàn)在他也不知曉郎君的去向,更不敢亂說話嚇到趙夫人,便笑著說道:“夫人,圣上那里定是有要事與郎君相商,你別急,我這就去宮門口守著,郎君一出宮,我即刻差人回府給你傳話。”
趙夫人無法,只得按耐住心里的擔(dān)憂,抓住初一吩咐了又吩咐,和舫一出宮一定要遞個消息回府。
初一與初二初三碰頭仔細商議之后,一邊悄悄將人散出去尋人,一邊去宮門口等待,初一則去了和相府,原本對他客客氣氣的和相門房,一如既往的客客氣氣攔住了他,笑著對他說道:“相爺不在府里。”
“那我就在這里等,勞煩你了。”初一壓住心里的焦灼與憤怒,笑笑回道。
門房給初一上了茶,見他一等就是大半日,終是不忍,四下瞄了瞄,借給他換茶的時機悄聲道:“你走吧,相爺有過吩咐,他不會見你的。”
初一抬眼望去,巨大的影壁擋住了樓閣臺榭,他以前不解郎君為何不愿意到這里來,現(xiàn)在他有些明白了。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對門房叉手施禮道謝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倒是周泰,一聽他上門求見,即刻就見了他,笑著打趣道:“初一,你怎么有空上門?你郎君呢?聽說他不是回京了嗎?瞧他那小氣勁,是不是躲著我不愿意請我去吃酒?”
初一勉強的笑了笑,沉聲道:“齊王爺,郎君自回京進宮向圣上交差之后,便再未見到他。你可知他如今在何處?”
周泰大驚,心里泛起不好的預(yù)感,這些時日太后身子好了些,又差他去承恩公府里幫著打理喪事,忙得焦頭爛額,沒曾想和舫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
他微一沉吟,說道:“你先四下去找,我進宮去問問圣上。”
初一感激的叉手施禮,離開齊王府回去等消息,周泰則匆匆進了宮。
一向在圣前暢通無阻的周泰卻被近侍攔在了門外,任他在外面怎樣跳腳大呼小叫,近侍始終恭敬有禮,卻半步不讓。
周泰無法只得悻悻離開,腦子一轉(zhuǎn),掐住圣上去請安的時辰,在通往太后寢宮的夾道轉(zhuǎn)彎處守著,待他聽到齊整的腳步聲便一下跳了出來。
圣上被嚇了一跳,見近衛(wèi)的刀都快砍到周泰身上才將將收住,忍不住大罵:“你找死嗎?”
周泰顧不得嚇得半死,上前揪住圣上的衣衫,哭著道:“哥,我差點就被砍死了。”
圣上抽回自己的衣衫,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訓(xùn)斥道:“你活該,誰讓你鬼鬼祟祟守在這里,仔細拿你當(dāng)刺客拿了。”
“哥。我來找你,你不見我啊。”周泰哭兮兮可憐巴巴的問道:“哥,你就告訴我,阿舫去哪里了?他是不是被你關(guān)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