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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他也不是賈相的對手。
就如同樣是紈绔不成器,
賈文紈绔得極有分寸,頂多是少年郎愛胡鬧。
而許沖,
則是品行不端,既下作又令人憎惡。
宴會結束,和相叫住了和舫,
笑著說道:“你最近越發忙,
好多次都找不到你,
走,
恰逢今日得閑,咱們去好好說說話。”
和相府門前等著上門求見的人怕是擠滿了門房,他哪里能得閑,定是有要事找自己,
便隨他去了相府。
果然,一到了和相書房,他一邊煮茶,一邊隨意問道:“聽你阿娘說,大師給你批了命,說你最近幾年不宜成親?”
和舫沉吟一會,坦白的道:“阿娘心急,我不好傷她的心,只得出此下策。”
和相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和舫雙手接過,只聽他微微一嘆,“這天下做人爹娘的,無不盼著兒女好。我聽你伯祖母說許家有意與你結親,怎么,你不滿意?”
“許二娘子很好,嫁我是低嫁了。”
和相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得了得了,你小子看不上就看不上,盡找借口。不過也是,許家一堆糟心事,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
和舫點頭不語。
和相喝了一口茶,嘆道:“許沖這許多時日未醒,就算僥幸醒來,怕也會成了個廢人,承恩公怕還有得鬧,不過賈相可不怕他鬧。”
和舫意外的看著和相,“太后娘娘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太后娘娘兩家兩個兄弟,老大跟隨先帝打仗時戰死疆場,承恩公又落了一身病,先帝感念太后一家,在他駕崩時,身邊唯有太后在一旁伺候。
先帝駕崩那日,承恩公領著兵沖進了二皇子的府邸,直接誅殺了最有望與圣上爭位的二皇子。”
和相神色莫名,“不管手段如何,這一個決字是占到了,圣上也如愿登位,現今,誰還敢提那段事?連那些平日里愛指手畫腳的士子,也只敢偶爾寫幾句朦朧酸詩,不痛不癢指桑罵槐一通。”
和舫隱隱約約聽過這些密辛,心里百般滋味卻又不知該如何評說。
史書由勝者書寫,從古至今皆是。
和相手握著茶杯,有些失神的盯著汩汩翻滾的茶水。
“周家在西北駐兵多年,當年,求娶聞后的,除了元氏,還有先帝。先帝進京朝見元氏時,曾在京城見過聞后一面,當時就念念不忘。
先帝原配早逝,又比聞后年長許多歲,聞后嫁進去不過是繼室。元氏更以后位相迎,聞家便將女兒嫁給了元氏。
后來,先帝打到京城時,曾下了死令,不得傷聞后一根頭發。聞后宮里那場火起得蹊蹺,先頭領軍沖進宮里的,可是承恩公。先帝進宮后,在聞后宮殿的廢墟前長跪不起,哭得死去活來,看到那些的,都悄悄被處置了,可這人心,又哪能處置得了?”
和舫驀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和相。
“前些日子林老夫人進宮,去求過太后。”
“聞家手上也不干凈。人的骸骨都做了古,她如今可是贏家,自然能扮大度,又何苦多做計較。再說還有個狗急跳墻,士林間對元氏的偷偷悼念可從未斷過。”
和舫心中一動,問道:“元氏與聞后都師從鐘大家,除了他們,鐘大家可還有別的弟子?”
和相撫著胡須笑了起來,“還有一個名喚謝子歸的,不過也算不得鐘大家的弟子,因為師生兩人都互相看不順眼,互不承認。謝家算是鐘鳴鼎食之家,只是子孫凋零,到了他這里就只剩了他一人,其人可真正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