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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這就成了無頭公案,和大人,你可真是厲害,將斷案的手段用在了這里來。”
和舫無奈的笑笑,長(zhǎng)嘆道:“程惜惜,我沒有騙你,也沒有必要騙你。不過你先前在圣上面前一言不發(fā),我很高興。”
程惜惜像看怪物一般看著他,“你高興個(gè)什么勁?”
因?yàn)槟阍谑ド厦媲耙环郧蓽仨樀哪樱幌策@樣的女子,所以你不會(huì)引起他的興趣啊。
“沒什么。”和舫將嘴里的話咽了回去,看著她那雙不解的靈動(dòng)雙眼,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額頭,“以后不要這樣看著男人,尤其是喝過酒后。”
“天真冷,要下雪了吧。”程惜惜忽然轉(zhuǎn)開了話題,緩緩笑了起來,“我看你是被凍壞了腦子,我明明在看一頭豬啊,哪里來的男人?不過和大人,你還在戲里啊?”
和舫死死盯著程惜惜,然后突然伸出手,冷聲道:“那銀子還我。”
“啊哈,和大人,我跟你說笑呢。”程惜惜轉(zhuǎn)動(dòng)著腦袋四下尋找,故作驚訝的道:“銀子,什么銀子?哪里有銀子?”
和舫瞧著她小腦袋搖得如撥浪鼓的模樣,忍俊不禁嘴角上翹。想到雅間內(nèi)的混亂,又有些后怕,拉下臉生氣的道:“程惜惜,說好要一起揍許沖的,你怎能獨(dú)自一人以身犯險(xiǎn)?”
程惜惜眨眨眼,疑惑的問道:“你耳朵聾嗎?難道你沒有聽到齊王爺所說的話?許沖被打破頭可不關(guān)我的事。”
“齊王爺說了,你在一旁尖叫,讓賈文不要用花瓶砸許沖的腦袋,可先前賈文根本沒砸他腦袋,是你喊過之后才砸的。賈文手邊又恰逢有花瓶,你提醒得很是及時(shí)。”
程惜惜心里暗罵和舫這個(gè)黑心狐貍,嘴上卻仍振振有詞,“可惜,你這些都是猜測(cè),我可是弱女子,當(dāng)時(shí)嚇得不得了,哪里注意到那么多?”
和舫輕聲笑起來,指了指她的臉說道:“你這里才是比牛皮都厚。”
程惜惜呲牙去咬他的手指,他手一抬,佯裝惱怒道:“你是程憐憐附身了嗎?”
“呸,你才是被鬼附身了,成日盡污蔑我。看打!”
“哎哎哎,別打臉啊,再打我還手了啊。別打了,我真還手了,啊痛.....”
第40章
新年
雪紛紛揚(yáng)揚(yáng)下了一夜還沒有停的跡象,
呼吸之間都透著無盡的冷意。
程惜惜踩在案幾上,
掛桃符貼門聯(lián),沒一會(huì)雙手就被凍僵,她呵呵氣,又墊著腳去刷漿糊。
院門吱呀一聲,程惜惜回頭一瞧,見和舫抱著一束紅梅枝,
白衣烏發(fā)紅唇,
色若春曉,踏著雪緩緩而來。
程惜惜只看了一眼便回過頭了,
閑閑的問道:“和大人,
我這里何時(shí)成了大理寺?”
“封衙了。”
程惜惜又側(cè)頭瞄了他一眼,
眼里一喜爬下案幾,對(duì)他招招手,
“來,長(zhǎng)這么高還是有用處的,幫我貼門聯(lián)。”
和舫將紅梅枝遞過去,
微笑著道:“院子里梅花開得正盛,
這枝尤其好。”
程惜惜接過來放在鼻下聞了聞,
點(diǎn)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