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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瞪了她一眼,小聲嘀咕:“也就只有你這樣的怪物才會如此。”
程惜惜也不生氣,指著屋子里的環(huán)肥燕瘦,對周泰擠擠眼,“唉,你看看,不比你后院的差吧?”
周泰掃了一眼,不服氣的說道:“這能一樣么?我后院的是妾,這些都是小姐。”
程惜惜哂笑,“你每次給了你那些美人們賞賜,給她們家人親戚弄到差使解決麻煩,她們是不是更為溫柔小意?你給她們賞賜多一些,保證可得到更多的溫存小意。”
周泰一愣,悶悶的喝酒低頭不語。
半晌后,他低低的說道:“王妃不也一樣么,她娘家兄弟不上進(jìn),還是靠著我才求來的恩萌,放出去富裕縣做了個縣令。”
“都說夫妻一體,我可沒聽過夫妾一體,你與王妃互相幫扶不是應(yīng)有之理么?她給你生兒育女,光是面對你那些鶯鶯燕燕們,就得折十年壽。”
周泰梗著脖子辯解,“男主外女主內(nèi),女人要以男人為天,善妒可是七出之罪。”
程惜惜對他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吃酒聽曲。
“成親了好幾年,看著她就像是屋內(nèi)的案幾圈椅,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太了無生趣。”
程惜惜訝異的張大嘴,像看怪物一般看著周泰,“你以為,你王妃不是如此看你?不過那些規(guī)矩都是對女人定的,所以你王妃才沒法子,只得忍著眼睛疼繼續(xù)看你。”
周泰傻眼,他從未聽過如此的說法,“這些都是千百年的規(guī)矩,妻憑夫貴,妻子還敢嫌棄夫君”
“這些臭規(guī)矩,哪一條是女人定的?還不都是臭男人弄出來約束女人的?臭男人就是怕女人比男人強(qiáng),要是女人能讀書考科舉,男人可得靠邊站嘍。你看前朝有女帝,女帝開創(chuàng)了盛世,亡國的可是男人。”
周泰喃喃的道:“怪物,真是怪物。哎我說程惜惜,你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究竟是誰教給你的?”
“還用人教么只要長了腦子,自己不會想么?”
程惜惜就著身邊姐兒手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笑著摸了一把她的粉頰,“你看姐姐一直笑,姐姐才是明白人,咱們來玩骰子,不跟傻子說話。”
姐兒咯咯直笑,拿來骰子與程惜惜嘻嘻哈哈玩樂起來。
“喝。”程惜惜連贏幾把,拿起酒杯遞到姐兒嘴邊,笑看她豪爽的喝光杯中酒,眼珠子一轉(zhuǎn),招來旁邊湊過來看熱鬧的姐兒們,“來來來,大家一起來才好玩。”
周泰本郁悶的坐在旁邊喝悶酒,見程惜惜一捋袖子,一只腳踏在案幾上,大笑著道:“盡喝酒沒意思,咱要玩點(diǎn)好玩的。這樣吧,誰輸了或喝一杯酒,或脫一件衣衫。要是選脫衣衫的,齊王爺也不能白看是不是?每脫一件衣衫他有賞。”
“好,這樣好玩。”周泰頓時興致勃勃,豪氣的道:“脫一件我賞二十兩銀,怎么樣?”
姐兒們都拍掌大笑叫好,圍成一圈等著程惜惜搖骰子。
程惜惜一揭骰盅,興奮得仰天大笑,“哈哈哈全紅,全部通吃,都給我喝,脫!”
喝酒的喝酒,脫衫的脫衫,掏銀子的掏銀子,屋子里熱鬧極了。
雅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慘綠長衫的男子沖了進(jìn)來,伸長著脖子認(rèn)出周泰,拍掌大笑。
“哎喲我就說樓里今日的紅姐兒們都去了哪兒,媽媽說表哥來了,我還不信呢,表哥,你來了怎么不叫上我呢,這里我熟,哪個姐兒的身子軟我都知道。”
他鼓起的金魚眼一掃屋內(nèi),看見手持骰盅的程惜惜,先是嫌棄的斜了她一眼,隨即臉上帶著曖昧的笑,擠眉弄眼的對周泰說道:“哎喲表哥你換口味了啊,好清湯寡水的啦?”
周泰偷瞄了一眼程惜惜,心里暗自叫苦,怎么會遇到許沖這個棒槌呢?他站起來,將許沖往外推,連聲呵斥他。
“你胡說八道什么,這是我朋友,出去出去!”
許沖腳踢著腳直踉蹌,嘴里卻急得直叫喚,“表哥,既然來了就跟弟弟一起唄,我們一起玩......”
周泰惱羞成怒,手上用力一推,推得他連轉(zhuǎn)了幾圈,將一身著月白長衫的男子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