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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舫聽到自己成了主謀,眸色暗了暗,譏諷道:“程惜惜,你威脅我?”
“哎,你看你這個人。”程惜惜傷心嘆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我認(rèn)識的人不多,當(dāng)官的就只有這么幾個,齊王爺,關(guān)大人,再加上和大人你,我只不過隨口一說,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啊。”
和舫的怒氣一點點升起,程惜惜總有這個本事,將自己逼得直跳腳,他火冒三丈道:“你還想把齊王也拉下水?”
程惜惜干笑,“我不是說了,只是隨口一說。是你讓我招的啊,到底要招誰?要不我給你現(xiàn)編個名字?程憐憐行不行?”
程惜惜蹲下來,捧著程憐憐的肥狗頭,將它往和舫面前湊,討好的笑道:“程憐憐反正說不出話,被冤枉了也沒關(guān)系。”
和舫覺得太陽穴開始一跳跳的疼,再審下去自己腦子會先炸開,“程惜惜,事關(guān)大周百姓,對不住了。”
程惜惜心下大叫不好,飛快放開程憐憐的狗頭,正色道:“和大人,你曾與我數(shù)次交手,對不對?”
和舫冷冷看著她,不答話。
程惜惜卻不在意,自顧自說了下去。
“這一路,我要是想逃,不知道逃了多少次,我為什么跟你來到了京城?”
和舫還是緊抿著嘴沉默。
程惜惜淡淡的笑道:“因為我沒做虧心事,心懷坦蕩,真以為你不過是要我做人證。”
和舫冷哼道:“你就算逃,能逃到哪里去別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程惜惜轉(zhuǎn)了一圈,目光四下打量著牢房,“至少能在王土上任意蹦跶啊。”
和舫默然片刻,突地一笑道:“程惜惜,既如此,那你就繼續(xù)呆著吧。”
說完和舫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程惜惜驀地抓住他的衣袖,他回頭,見她可憐兮兮的祈求道:“和大人,給只燒雞唄。”
和舫大怒,用力扯回自己的袖子,頭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圣上看著垂頭喪氣走進來的和舫,似笑非笑的說道:“還真是棘手。小娘子花樣百出,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和舫與關(guān)正卿皆垂頭稱是。
“臣認(rèn)為,不如放她出去。”和舫上前一小步,叉手施禮道。
圣上好奇的問道:“為何?”
和舫神情坦蕩,朗聲道;“臣與程惜惜多次過招,她的確滑不留手,要是她真做了虧心事,第一想到的便是逃,這次她卻安安分分跟著臣到了京城。她尚且年幼,只精通旁門左道,前朝舊事怕是知之甚少。”
圣上輕哼道:“栽倒在一個小娘子手里,還有臉說,出息。”
和舫面色不變,坦然的說道:“這世間奇女子甚多,比如太后娘娘。臣輸給一個小娘子,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圣上斜睨著他,沉吟片刻后道:“按你說的去辦,派人把她給我看緊了。”
和舫應(yīng)下,又聽圣上淡淡的道:“下次再抓住,直接用刑吧。”
“臣遵旨。”和舫垂眼,施禮后退下。
程惜惜裹著被子,程憐憐縮在她的腳邊,人與狗都凍得簌簌發(fā)抖,她不知道詛咒了程放多少次,下次再相信他,自己就豬狗不如。
大牢鐵門吱呀一聲,牢頭扔進來一包裹,“程惜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