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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繼續威脅,見程惜惜不為所動,又沒事人一樣自己下了臺階,“好吧,你不喜歡我娶啊,那我就不娶了。”
程放將手伸進兜里,這下手里多了根古樸的碧玉簪,他將簪子插在程惜惜頭上,眼里閃過一絲悵然。
“惜惜,今天是你及笄的日子,阿爹對不住你,沒能給你安穩的生活,也沒能好好與你慶賀一場。”
程惜惜心里閃過一絲酸楚,將簪子從頭上取下來拿在手心里摩挲,見玉簪綠得快滴水一般,這樣極品的玉,比上次從聞二娘子那里騙來的,還要強上許多倍。
程放慈愛的說道:“我兒長大了,阿爹愿你以后平安順遂,無憂無慮的活下去。”
程惜惜抬眼看向程放,“阿爹,多謝你。”
程放摸了摸程惜惜的頭,對她笑了笑,“阿爹該走了,惜惜,保重。”
程惜惜輕輕點了點頭,“嗯,阿爹你也要保重,好好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程放:狡猾是家傳之風,要從娃娃開始培養。
第19章
起疑
和舫定定的坐在書桌后,初一低頭站在面前,稟報著打探來的消息。
“開始陳婆婆怎么都不肯說,我便用了她女兒外孫來威脅她。”初一說道這里,抬頭看了和舫一眼,見他表情未變,才繼續說了下去。
“陳婆婆說,程放與程惜惜大致在一年前來到安城,租住了她家的房子,半年后,程放就不見了,程惜惜說是家里有長輩去世,他趕回去奔喪。至于家在哪里,她究竟是何方人士,陳婆婆也說不清楚。”
和舫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按照程惜惜狡猾的性子,就算說出自己的來歷,也不可信。
“程放到了安城,晚出早歸,也不知道以何為生。程放走后,程惜惜沒了銀子,便去街頭擺攤賺錢。做了很多行當,猜字測命,被神仙指點的仙姑,還有賣上古時期的古書字畫。”
“噗。”正在喝茶的和舫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初一被噴了一頭一臉,悄悄用袖子擦了,怪不得郎君如此失態,當時他聽了也差點沒有笑背過氣。
程惜惜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和舫抽出帕子,擦去嘴角的茶水,定了定神道;“嗯,你繼續說。”
“程惜惜上古時期的字畫,賣了一幅給石家不成器的一個紈绔子弟,聽說那副字畫送到了京城,大致是石家知道了圣上盯上了他家,所以想去京城尋靠山。”
和舫擰眉沉思,上古時期字畫,京城大家大多愛好這些,與石家有牽連深的家族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查也查不出什么眉目。
在他的印象里,抄家的單子上,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字畫,不過這些假的東西,收到的人家怕是早就毀掉了,哪里會拿出來丟人現眼。
“程惜惜賺了一大筆銀子,因此也不再出去擺攤,成日在街頭閑晃,陳婆婆沒有交代她究竟在做什么。不過我從賭坊里打聽到了,她是賭坊里極為闊綽的程爺,在花樓中程爺的名字,也如雷貫耳。”
和舫驀地抬頭,手握得緊緊的,這個小混蛋!
“后來我們來到了安城,遇到了程惜惜。偷去令牌換來的銀子,被她拿去送給了鄰居寡婦,寡婦有個獨子,生病需要百年人參入藥救命,當晚就有好心人送了銀子進去,我一查正好是令牌換來的一百兩。”
和舫冷哼,程惜惜愛財如命,出這一百兩怕是要了她的命。
初一抬頭瞄了一眼和舫,小心翼翼繼續說道:“那幾天我們四處都找不到她,聽陳婆婆說那幾天她恰好病了,病得躺在床上起不來,程惜惜告訴陳婆婆,她患了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