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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跑打斷你的腿。”和舫頭也不抬的回答。
程惜惜翻了個白眼,走去后院進屋,見凈房浴桶里已放好熱水,水散發出陣陣藥味,旁邊的小凳上備著藥膏澡豆,干凈的新衣衫,當即不客氣泡了個痛快,渾身的疲乏掃去了大半。
出來到了臥房,床上被子干凈松軟,熏得香香的,程惜惜倒上去,在上面滾了滾,忍不住感嘆:“有銀子真好啊。”
沒一會后廚娘又送來了飯食,飯菜美味可口,程惜惜連吃了兩碗米飯才放下筷子,跟廚娘比起來,山上煮飯娘子煮出來的飯食,根本是在喂豬。
程惜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又再一次發誓,自己一定要有很多的銀子,到時候買他許多廚娘,大周各地的都來一個,每天不同地方口味換著吃。
吃飽喝足后,程惜惜閑閑的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回屋后熄了燈,爬上床歇息。
待到一更時,她翻身下床,悄無聲息的來到墻根處,才踮起腳尖,便聽到刀背拍打手心的聲音,她心里暗自咒罵一聲,轉過身一言不發向屋里走去。
“不跑了?”和舫淡淡的問道。
“夢游中。”程惜惜眼直直的,越過他向里面走去。
“夢游還能清楚回答問題,很好。”和舫冷冷的道。
程惜惜驀地轉過頭看著他,將他打量了好一陣,突然大驚失色捂住自己的胸,尖叫道:“你是不是一直守在這里?那我洗漱入廁你都看到了?臭流氓,非禮啊。”
和舫楞了,耳尖浮上了一絲紅暈,怒道:“誰要看你,你少胡說八道。”
程惜惜眨了眨眼睛,頓時淚眼朦朧,咬著唇搖了搖頭,腳步踉蹌后退幾步,悲痛欲絕的道:“我的清白沒了,枉我相信你是君子,沒曾想你也與所有臭男人一般,見到我長得花容玉貌,終是對我起了歹心。”
“你.....”和舫從未想到自己居然有被叫做登徒子的一天,一時吶吶說不出話來。
“我,我怎么了?”程惜惜頭一揚,眼里噴著火,步步緊逼,“怪不得一直要將我拘到身邊,原來你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
和舫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她一抬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對準了自己脖子,“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程惜惜!”和舫見到她脖子漸漸冒出了血珠,驚慌失措化掌為刀砍向她手腕,怒吼道:“你個小混蛋,你是不是真想找死?”
程惜惜手腕吃痛,匕首哐當掉地,她握著自己的手腕,淚眼朦朧嗚咽抽泣,“你不但毀我清白,還罵我。”哭完一擰身,嗚嗚哭著往屋里跑去。
和舫臉一會紅一會白,定定站在那里,見到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屋里的哭聲漸漸低下去,才垂頭喪氣的離開。
周泰在前院踱著步子等得不耐煩,正欲來后院尋和舫時,見到他黑著臉走了過來,瞪大眼說道:“不會又跑了吧?”
“出發。”和舫不欲多說,冷著臉下令。
周泰看了他好幾眼,見他冷得像冰,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這肯定又是在程惜惜面前吃了大虧,這時候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吧。
程惜惜張著耳朵,聽到和舫腳步聲遠去,又等了一會才輕手輕腳打開門,靈活至極的溜了出去。
“吱吱喳喳。”程惜惜用風帽緊緊包住頭,沿著臨安城最為熱鬧的花樓后巷,警惕的四下張望,嘴里不時的發出老鼠的叫聲。
來回走了好幾趟,也沒有收到回應之聲,倒是院子里傳來了不耐煩的咒罵:“該死的老鼠也太猖狂,明天就去買只貓來,到時候看你還敢出來作亂。”
程惜惜越來越慌亂,她阿爹程放不在這里,那他會去哪里?
“糟糕。”程惜惜心頭一念閃過,喃喃罵道:“程放,你這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