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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逸倒是很有把握:“這更加證明了我的篤定!”
鐘銳又涼涼道:“死基佬,你丫看誰都覺得人家喜歡男的。”
“我呸,”寧逸回敬他,
“你這種傻.逼直男癌就不配。”
他們三個人關系鐵,日常互懟已經成習慣了,張口閉口都這樣,誰也不把互噴的話當回事兒。
鐘銳雖然是廣電系的,但長得也很帥,而且是很硬漢的那種帥。小麥色皮膚,一身健碩的肌肉,妥妥的基圈天菜,只可惜是個比鋼筋還直的直男。
寧逸是表演系的,膚白貌美不用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小姐妹一個。
原沅的形象算是介于他倆之間,沒有鐘銳那么糙漢,也沒有寧逸那么姐妹,就是偶像劇里校草最常見的那種樣子,顏好腿長,風流倜儻。
性向也介于他倆之間,不看性別,只看臉。
顏狗原沅癱在書桌前的吊椅里,問:“江行舟以前從來沒談過女朋友?”
寧逸飛快地答道:“我打聽過了,從來沒有,大一大二的時候無數美女趨之若鶩,然他油鹽不進,不為所動。”
說完,他又慨嘆道:“這一波新生入校,估計他又得被一群大一小妹妹追上一段時間了。”
“臥槽,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人存在?”原沅為此感到不可思議,“唐僧啊?”
寧逸說:“所以說嘛,我嚴重懷疑他喜歡男的。”
“喜歡個屁,他就是喝多了而已。”鐘銳接道,“你打聽了那么多,就沒打聽到他以前被男人追是什么反應?”
原沅立馬來了精神:“什么反應?”
鐘銳不屑道:“他大一剛入校的時候顏值就出圈了,有隔壁體院的勾搭他,據說是摸了一把屁股,胳膊直接被他拽脫臼了。”
“操,睚眥必報啊,怪不得呢。”原沅若有所思,“咸豬手摸他,所以他拽人手;我親了他一口,所以他啃我嘴?”
鐘銳一臉嫌棄:“……你描述得真特么色.情。”
寧逸激動地叫嚷:“啃嘴了!都他媽啃嘴了!這還能是報復?你見過拿嘴報復別人的?這他媽是愛情!他絕逼看上你了!不然我頭摘下來給你當球踢!”
鐘銳嘆了口氣,懶得理他,直接問原沅:“他昨天啃你的時候,伸舌頭了么?”
原沅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觸感,然后迷茫地搖了搖頭。
鐘銳不出意料地瞥了他一眼:“這不就結了,純粹是因為喝多了,報復你沒用對方式而已。”
原沅卻忽然陷入了昨晚的回憶之中,喃喃道:“可你們這一說,我又懷疑他有點兒不直。昨天他親……咳,親密接觸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股……挺神奇的味兒,感覺像噴了香水。”
寧逸立馬扭頭看他:“什么味兒?描述一下,妹妹我聞香識男人。”
原沅罵道:“滾,少跟你爹稱姐道妹。”
他又從昨晚半醉的記憶中回味了一下,發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調動他那貧乏的語言系統,于是只能打了個當時就聯想到的比方:“就像夜里剛下完一場大雪,早晨出門兒的那種味道,能想象不?”
兩人看著原沅,這回倒是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也是,這兩個都是南方人,見過雪都不錯了,哪兒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