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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了。

小葡萄看著手邊幾棵枯黃的野草，看了一會兒伸出白嫩的手指去揪地上的草，揪了一手枯黃的碎葉。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又張著五指去揪下一棵草，他玩得樂此不疲。

她們娘兩走的慢，沒等多久私塾就散學了，一群學生魚貫而出。

“師母好！”

“師母好！”

問完好一個個跑得跟兔子一樣。

竇東和穆以堯走在最后，其實以前，竇東是第一個跑出來的，然而堯堯很慢，他現在要等堯堯。

兩人看見小葡萄眼睛一亮。

竇東：“師母，先生在里面，估計還得一會兒，你去催催他，我幫你看著小葡萄。”

小葡萄天天早上都能看見竇東，對他很熟悉了，這會兒見到竇東，興奮地朝竇東撲過去。

蘇箏見幾個孩子玩得開心，便說：“那好，你們看著小葡萄，我進去看看。”

顧川在里屋看他們交上來的作業，最上面一份是穆以堯的，寫得工工整整，字跡清晰，一眼看過去舒服的很。

往下翻就要差一點了，等翻到竇東的，他皺皺眉，上面一如既往的鬼畫符。

蘇箏敲敲門。

顧川回頭見是蘇箏，皺起的眉松開了：“怎么過來了？”

蘇箏：“兒子吵著要來找你，我就帶他過來了。”

顧川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兒子呢？”

“在外面。”

顧川把桌上的作業收拾整齊：“走吧。”

竇東正在和小葡萄玩，一見先生出來了，立刻說：“先生師母，我先回去啦！”

他拉著想要問好的穆以堯撒腿就跑。

穆以堯跟著竇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終于停下來了他喘著粗氣說：“我們為什么要跑啊？”

竇東：“我怕不跑先生讓我把作業重寫一份。”

穆以堯：“那你拉我跑干嘛？”

“呃…”

竇東撓撓腦袋：“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拉著你跑了。”

顧川看著竇東的背影：“跑得倒是挺快。”他琢磨著明天得讓竇東認真抄五篇五章

，他親自看著他抄。

蘇箏不解：“他怎么突然跑了？”

顧川：“不知道。”

“爹…”小葡萄撲到顧川腳邊。

顧川單手把他抱起來，另一只手牽著蘇箏的手，“走吧，回家。”

小葡萄被爹抱開心的很，胳膊摟住爹爹的脖子，一只小手放在爹爹的頭上。

顧川眼前飄過一陣草葉雨。

顧川：“……”

蘇箏也看到小葡萄的舉動了，此刻顧川頭上頂著一些草的碎屑。

“噗嗤！”蘇箏忍不住笑出來。

顧川斜眼看她：“還不把草屑去掉？”

蘇箏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頭低一點。”

顧川矮下身子。

蘇箏邊笑邊把他頭上的草屑拍掉。

小葡萄見狀連忙跟娘親一起，伸著兩只小胖手用力的在爹爹腦袋上胡亂拍著。

蘇箏：“……”

顧川：“……”

“哈哈…哈哈…不是我…是兒子…哈哈…”蘇箏笑得話都說不連貫了。

小葡萄見娘親笑了，也咧著嘴笑得咯咯咯的。

顧川：“……”

兩個傻子。

他也不去管頭上的草屑了，帶著娘倆回去。

回到家顧川第一件事就是燒水洗澡，他覺得頭上難受，連小葡萄對他依依不舍的目光都沒理。

“爹…”小葡萄向爹伸出手，想要爹抱。

蘇箏拽著他的衣服不讓他去：“還不是你干的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