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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的人,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也是……匈藍的十一王女。”
作者有話說:
明天南瑜就下線,啊!
第53章
那位十一王女?
黎觀月吃驚地看著對面,一時有點沒敢相信,畢竟在她的印象里那位王女身形雖然小,眼眸中卻透露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精明和陰狠。
她在匈藍大皇子面前就是一副嬌俏天真小妹妹的樣子,可當黎觀月與她單獨會面時,曾經試探著提到過大皇子,那時候她對自己的這個哥哥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態度了。
不僅說他愚蠢,言語中十分瞧不上他,滿是利用和鄙夷,甚至為了不讓他能拿到互市的功勞,王女還主動與黎觀月聯手,背地里陰了匈藍人一把!
那可是她的母國。
江歸月看著對面的黎觀月好像有些驚詫和不信,她苦笑一下,解釋道:“我的妹妹雖然是匈藍王的孩子,可她與那些自小在匈藍王庭中長大的人不一樣,她知道自己母親的身世……所以一向很厭惡匈藍王族。”
“我不敢保證她對大越有善心,可我能確定,她絕對是最不希望看到匈藍王族得好的人。”
聽見她的這句話,黎觀月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江夫人這是什么話?”
江歸月神情惘惘,她默不作聲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黎觀月等著看她下一步動作,誰曾想她竟然就這么一撩裙擺,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臣婦、不,是罪妾斗膽,想要以微薄之力助公主解決此次匈藍之危,只求一個恩典,來日與駱家兩兄弟之事……還請殿下只懲處罪妾一人。”
說著,還不等黎觀月反應過來,江歸月就已經俯身“砰砰”地磕起頭來。
!!!
黎觀月一驚,剛站起身來,就聽見外面院落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緊接著,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來人匆忙極了,腳步不停地沖進來,慌里慌張地四下張望幾眼,一眼就看到了堂中跪著的江歸月,他大驚失色,幾乎是飛撲上去,一把就將江歸月半攬在懷里,大喊道:
“江姐姐!”
江歸月被拉在一個熟悉的懷中,她一瞬間就認出了來人,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連推帶打地推拒著那人的肩膀,帶著哭腔道:“你來干什么?!你走開!”
“我不走!都怪我,都怪我胡鬧,才讓你受苦了……”來人的聲音也不穩了,顫抖著伸出手去擦江歸月的眼淚。
黎觀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上還維持著剛才情急之下要去扶江歸月的姿勢,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抱在一起齊齊流淚的兩人——
她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啊!他們怎么就哭得像是要被拆散的苦命鴛鴦一樣?!
而就在這時候,剛才被來人大力推開而晃晃悠悠的門再一次被狠狠一腳踹開!
隨之而來的是長刀出鞘的利聲,伴隨著滿含著警惕和怒意的喝聲一起在黎觀月耳畔炸響:“何人敢驚擾殿下?!”
何人敢驚擾她?
黎觀月站在原地木木地想,當然是你啊,那一聲大喝中氣十足,才是真的驚到她了!
季延握著刀,滿臉防備地盯著地上抱在一起的兩人,死死地將黎觀月護在身后,眼里殺氣四溢。
黎觀月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拍拍季延的肩:“沒事,什么事都沒發生,把刀收起來吧。”
她繞開季延站到前面,看向地上視死如歸般齊刷刷投來目光的兩人,頭疼地道:“駱二,你也是,快和你夫人從地上起來,我什么都沒打算要對你倆做的,不要跪了。”
駱二與江歸月對視一眼,臉都有點紅,訥訥地站起身來,規規矩矩地做好了。
黎觀月環視一圈四周,看著本就不怎么大的屋子內一下就擠滿了四個人,頓時顯得逼仄起來,看看在場另三人,一個個都是尷尬、局促的樣子i,季延還將刀往身后藏——他在外面聽到動靜以為有人沖撞黎觀月,便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現在別提多丟臉了!
她無奈地笑了一下,轉身也落座,提手為自己又斟了一盞茶,又道:“繼續說說吧。”
她話音一落,駱二與江歸月臉色俱是一變,駱二硬著頭皮回答:“稟殿下,此事全錯在我,是我一開始蒙了心,處處針對……江姐姐,以為她是細作,幾次三番欺負她,后來也是我生出魔心,與大哥不在時趁虛而入……”
“殿下要責罰、要處死,便只對我來就是,這件事與我大哥,與江姐姐全然無關!”他說著,神情隱隱激動起來,眼淚甚至有了淚光。
黎觀月聽著他的一大番話,皺著眉無奈又好笑地打斷他:“行了行了,誰要聽你說這些!”
她轉向江歸月,好聲好氣地道:“我是讓你繼續說,你剛才暗示我匈藍那位十一王女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場幾人眼神都落在了江歸月身上,駱二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下,就立刻被江歸月按在了手上。
她安撫性地看了一眼駱二,示意他無妨,才將眼神轉向黎觀月,深吸一口氣后,她才道:
“我的妹妹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大概因為我母親的原因,她很得匈藍王喜愛,這次兩朝邊境對峙,匈藍一定會派一名王族的人過來,我敢確定,她一定會是那個前來談判的人。”
黎觀月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不錯,她之前與我見過面,即使是從功利的方面看,匈藍王大概也會派她前來——不過,你怎么能確定,她會是主事的呢?也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陪同罷了。”
江歸月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輕道:“不,我確定,她一定會來,也會是那個有最大話語權的人。”
“殿下可能與她接觸不多,所以不知道,我的妹妹……她很有能力,很會藏拙,也很有野心。”江歸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悠遠,她繼續淡淡道:
“匈藍王病重,現在朝中幾位爭奪皇位最有力的皇子們加起來,或許才能勝過她……況且,我知道自從我逃出匈藍后,她一直從未停止過找我,只是我被夫君們護的很好,所以她一直不知道,駱家的夫人就是我罷了。”
黎觀月眨眨眼,默默在心中將這位十一王女記住了。
只聽江歸月又道:“所以如果殿下要與她見面談判,我想,也許我去見她,這樣也能為殿下盡到自己的一份力。”
原來是這樣……黎觀月剛剛有所意動,緊接著就想起了另外的困惑:“可是,你不是是說,當初是她幫你逃出了匈藍嗎?你言語中也對這個妹妹很親昵的樣子……那你為什么之前明明知道她在找你,卻還要避而不見?”
也不怪黎觀月多嘴非要問這一句,只是她萬萬不敢不看重邊疆安危,所以非要確定好其中每一絲每一毫蹊蹺之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