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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媽媽看時間還早,就拉著紀魚去發廊做頭發。她在那燙頭,紀魚坐在旁邊看著雜志昏昏欲睡。幫紀媽媽燙頭的是個年輕的男性發型師,嘴巴可甜了:“大姐,今天是有喜事嗎?”
這一聲大姐,喊得紀媽媽簡直是心花怒放:“是有喜事啊,侄女今天結婚。你可得把我弄得漂亮點。”
“那是肯定的,這旁邊這位是您妹妹嗎?”發型師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紀魚。
“哎喲,說什么呢,這是我女兒。”
“這樣啊,大姐您這么年輕,我還以為這是您妹妹呢,你們娘倆像姐妹,都這么年輕。”
紀媽媽在那咯咯咯的笑著,紀魚無奈地抿了抿唇。
這發型師拍她媽的馬屁就好,為什么還要扯上她……難道是在說她看起來很老更像紀媽媽的妹妹是嗎?
紀媽媽的頭發一做就是兩個小時,等紀魚跟她趕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入座了。紀魚的屁股都還沒坐熱,紀媽媽就催她給溫祁打電話:“快問問溫祁到哪了,會不會找不到地方?”
“應該不會找不到地方吧……”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紀魚還是默默地給溫祁打了電話。
電話只嘟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頭的溫祁似乎知道紀魚為什么給自己打電話,他接起來就只說了一句:“我剛到門口,我看到你了,你看到我了嗎?”
紀魚下意識地轉頭往門口看,只看到一身深藍色西裝禮服的溫祁,筆挺的站在那,像蔥郁的大樹,飽含暖意。
紀魚從座位上站起來,朝溫祁走過去,紀媽媽看到溫祁了,就特驕傲地跟身邊的人說:“看,那是我們小魚的男朋友,我未來女婿呢!”
“哎喲,一表人才啊,你們家小魚真有福氣!”
“那是那是。”紀媽媽笑逐顏開,繼續看著已經站在一塊在講著話的紀魚和溫祁。他們看起來真的很是般配,紀魚啊,是真的有福氣。
紀魚和溫祁面對面站在婚禮大廳的門口,有點引人注目。
“我媽剛才還讓我給你打電話,怕你找不到地方。”
“我不是你,沒那么蠢。”
紀魚哼了一聲,看在溫祁今天這么帥的份上,就讓他一回。
“走吧,進去吧。”溫祁說著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問,“要挽著一起進去嗎?”
☆、第三十九章
帶溫祁過來參加婚禮的后果,就是他被紀魚那一群表哥表姐堂弟堂妹給灌醉了。
喜宴散場的時候,紀爸爸扶著已經走路有些走不穩的溫祁坐到車后座上,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對紀媽媽說:“沒想到那群小崽子這么能喝,溫祁竟然都被灌倒。”
“哎喲,他們就是看小魚第一次帶男朋友出來,高興唄。不過溫祁喝成這樣,還是先把他送回家吧,我先給老溫他們倆打個電話。”紀媽媽說道。
“叔叔阿姨……不用……我自己回家去就好了……”溫祁忍著胃里的不舒服,開口跟紀爸爸紀媽媽說道,“我爸媽今天出遠門了……”
他說著彎身想要吐,紀魚趕緊扶著他,有點著急:“媽,要不把溫祁帶回我們自己家吧,不然他一個人,無論去哪都沒人照顧。”
看自己女兒對溫祁這一臉心疼的模樣,紀媽媽就對紀爸爸說:“小魚說的也對,我也忘了老溫他們倆今天去外市旅游了。把溫祁帶回我們家吧,文文不在家,也有地方睡。”
紀爸爸想了想,覺得這也沒什么問題,反正溫祁和自己家這么熟,現在又是紀魚的男朋友,不算什么外人。
“行吧,我來開車,小魚你在后面照顧好溫祁。”
“你都喝了酒了,怎么開車?”紀媽媽拉住準備去駕駛座的紀爸爸,“還是小魚開車吧,她也是有駕照的人。”
正扶著溫祁的紀魚“啊”了一聲,她看看面色已經不大好看的溫祁,有點為難:“媽,你是認真的嗎?我是馬路殺手啊,一會一個急剎車,溫祁真吐了怎么辦?”
“吐了也是吐我們自己車上,你明天早點起來清理就好了。就這么說定了,孩子他爸你坐進來,看著點溫祁,我坐副駕駛幫小魚看著點路。”
紀魚沒有辦法,只好聽從紀媽媽的命令去開車。
大學拿的駕照,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一直沒開過車。會不會溫祁本來沒什么事,等坐了她的車后就吐地昏天暗地?還有這一車老小的命都掌握在她一個人手上,亞歷山大啊……
在駕駛座坐好的紀魚手握方向盤,緊張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后,開始動手剎踩離合。
車子一發動,紀魚就慌了,這速度好讓人害怕啊……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去回想以前教練說過的話,然而一點東西都想不起來,緊張慌亂的她暗暗咬牙:不行,溫祁還在后面不舒服呢,得安全到家……
索性晚上的車并不多,紀魚對路又熟,十幾分鐘后,她安然無恙的把老爸老媽以及溫祁送到了家。
紀媽媽去給溫祁燒茶水解酒,紀魚扶著溫祁去衛生間,想讓他試試能不能吐出來。畢竟喝多了酒,吐出來后會舒服一點。
溫祁走路都有點晃晃蕩蕩,進衛生間后他就趴在馬桶邊上自己給自己催吐,嘔了幾下,沒有嘔出來。渾身都不舒服的時候,突然有人用溫熱的毛巾給自己擦臉,暖的他心下一酸。
他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刻,大學同學聚會總是會喝點酒,有時候心情不大好,就會喝多。那時紀魚沒有像現在這樣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沒有用擔心憂慮的眼神這樣看著自己。那時的紀魚離他十萬八千里,遙遠的幾乎永遠都抓不住。
他的每一次喝多,都是因為在想念紀魚。
他不知道她那個時刻在做什么,在跟誰在一起,過得快樂,或者委屈。他想她,想找她,為自己那些年少氣盛后悔,也為她那些無意的傷人心的做法而氣憤。
可是現在不同了,這一次他是因為開心而喝酒,雖然喝得腦袋有點暈,但是他仍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在紀魚家里,他愛的紀魚就在自己身邊。
她為他擰了熱毛巾,她為他貼心地擦臉,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在自己眼前,那么清楚,那么讓人心動。
溫祁偏了一下頭,趁紀魚專注給他擦臉的時候,吻住了她。
唇畔柔軟,溫柔的像一團棉花,讓人的心間跟著柔軟起來。他覺得這樣的輕輕一吻似乎不夠,舌頭趁虛而入,不斷地索取,好像就是簡單的一個吻,已經完全不能夠填補心內那不知名的缺失。
紀魚心里一陣悸動,她因為他突然熱烈的深吻而不知所措,想要同樣激烈地回應,可又怕門外的紀爸爸紀媽媽會進來撞見。
她的慌張,她的小心翼翼地回應,加上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親吻,讓她感覺他們就像是在偷.情。
溫祁的吻里還帶著酒氣,可這樣的味道讓紀魚的心整個都提了起來,她想抱著他,想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也想……擁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