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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媽媽和燦姐給熙熙洗了澡,又幫他吹干頭發,用浴巾裹好,把他送到了孫妍的房間。
孫妍已經洗漱過了,正坐在被窩里玩手機。
她伸手接過熙熙,在熙熙臉頰上親了一口:“熙熙睡覺。”
熙熙有些渴睡了,在媽媽臉上也親了一口,聲音軟綿綿的:“媽媽睡覺~”
挨著媽媽,聞著媽媽的氣息,熙熙很快睡著了。
孫妍躺在溫暖柔軟的床上,聽著外面冰雹粒砸在玻璃窗上發出的噼里啪啦聲,默默想著心事。
墮入夢鄉前,她想到了一個問題:丁臨今天怎么這么溫柔呀......
沒等想出答案,孫妍就睡著了。
丁臨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半日沒動彈。
他一天到晚忙碌,每天都睡不了幾個小時,離婚后這兩三年跟個和尚似的,自己也習慣了,可是剛才和孫妍聊天,他似乎又有些躁動了。
丁臨想了一會兒,打電話給亮哥,約了一下公司的舞蹈室。
亮哥聽說丁臨想要半夜去練舞,嚇了一跳:“小丁臨你怎么了?忙了一天不歇歇嗎?”
丁臨起身往浴室走:“我今天不算累,正好練練衛視跨年的那個雙人舞。要是沒人預定,我就預定了,十點半就到;要是有人預定就算了。”
他租的公寓,離公司還挺近,開車十五分鐘就能到。
過了一會兒,亮哥打來電話:“舞蹈室沒人,你過來吧,讓大周開車,他開得更穩。”
丁臨答應了一聲,卸了妝,洗漱一番,直接在體恤外面套了件羽絨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等助理來接他。
在舞蹈室里練了一個半小時后,這個舞蹈丁臨已經練的滾瓜爛熟,便打算沖個澡就回家。
他和大周大劉剛出舞蹈室,迎面就碰上了小馬。
小馬正叼著煙搖頭晃腦走過來,差點撞上丁臨,當即昂著頭挺著胸就要找事,結果一看是丁臨,丁臨身上只穿著白體恤黑運動褲,劉海都被汗浸濕了,明顯是剛從舞蹈室練完舞出來,忙笑了起來:“哎呦,是小丁哥,丁哥,你怎么這么勤快,半夜還來練舞?”
丁臨點了點頭,徑直走了。
他憑直覺覺得小馬是個小人,不愿和他多打交道。
丁臨一行人離開之后,小馬扭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啐了一口:“呸!什么東西,不就是個小明星嗎,今年紅,明年還不知道跌到那個陰溝里去呢,一個戲子,還又臭又硬,沒有后臺,我看你能紅多久......”
他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忽然想了起來,忙給最近和他聯系的一個有名的狗仔馬六發了條微信——“丁臨這會兒在公司練舞,等會兒要離開公司。”
馬六說有人高價買丁臨的黑料,要是事情辦成,到時候給小馬飛分八萬塊錢。
對小馬來說,這錢來的可太容易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丁臨也算是他的搖錢樹了。
小馬懶得租房,一直住在公司的員工宿舍。
跟他合住的是公司的老人,朱琨的助理韓哥。
韓哥正在廚房煮方便面做宵夜,見小馬回來,就給小馬分了一碗,還特地給他加了個煎蛋。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小馬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帶到了丁臨身上,然后問韓哥:“韓哥,丁臨今年也二十五了吧,正是男人最騷動的時候,怎么沒聽說他跟人談啊?”
韓哥慢條斯理吃著面,口中道:“他這個人從不摻和那些事,特別潔身自好,咱們公司覺得這樣挺好,也不干涉他。”
小馬夾著荷包蛋吃了一口:“在這圈子里,沒人捧能紅多久?我覺得丁臨有點愣。”
韓哥年紀大了,早看開了:“你沒聽人說,‘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強捧遭天譴’,像丁臨這樣挺好的,咱們公司這兩年都指著他掙錢,老板看見他都高興。”
小馬沒從韓哥這里問到有用的信息,不耐煩再敷衍韓哥,吃完面把碗一推,起身回房間了。
韓哥低頭笑了笑,收了碗筷,又擦了桌子,回到房間給大周發了條微信——“小馬一直在追問小丁哥談戀愛的事,你們小心點。”
大周回了個“謝了”的表情,把韓哥的微信轉發到了他和亮哥、大王、大劉的群里。
亮哥回了句話——“都警惕些,我明天去公司找老板談。”
公司知道丁臨結過婚有孩子這件事的人,除了他們團隊,也就公司老板了。
既然有人一直在收丁臨的黑料,他們這邊得做好準備,不能再像上次一樣,單憑丁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