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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草扎人。
顧明遠之前就聽玄冥說起過草扎人,自然知道這東西代表的什么,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卻見玄冥忽然勾唇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顧明遠疑惑的問。
“兔子落網(wǎng)了。”玄冥捏著草扎人站起身來。
顧明遠一臉無語:“敢情你布置天羅地網(wǎng),就是為了套草扎人啊?”
“邪祟探路呢。”玄冥笑得危險:“之前你有驚無險,看來是……開始狗急跳墻了。”
顧明遠聽得怔了怔,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那灘血跡:“那這血……”
“這血是邪祟現(xiàn)在的身體的。”玄冥說:“既然是探路,邪祟明知有危險,不可能還親自來,但若是驅(qū)使草扎人,卻需要邪祟的心頭血。”
“照這么說,血是甘藍的?”顧明遠聽不懂那些玄乎其玄的,就抓住這么一個重點。
“是或不是,周一見面就知道了。”玄冥挑眉:“這灘血可不少,人氣血虧損,肯定面色蒼白,到時候觀其面相就能斷定是不是。”
正說著,就見那黑貓居然跑去討好蹭顧明遠的腳踝,玄冥看得眉心直跳,臉色有些不好看。
顧明遠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覺得黑貓撒嬌的樣子挺可愛,順勢就蹲下將黑貓抱了起來,正準備給順毛呢,就突然懷里一空,黑貓被玄冥揪著一層脖頸皮給甩手扔到了沙發(fā)上,砸得嗷嗷慘叫。
“你干嘛!”顧明遠給嚇了大跳,忙跑過去把貓又抱了起來,看了看它頭上的紗布沒有暈染出新鮮血跡,這才放下心來,禁不住瞪了玄冥一眼:“你干嘛老是跟一只貓過不去?”
顧明遠說完沒搭理玄冥的抽風,抱著貓就轉(zhuǎn)身出去了,把玄冥給氣夠嗆。
不過氣歸氣,玄冥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洪恩這死貓口口聲聲喊自己主人,但從對方的行為做派來看,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這死貓幾次三番的刻意接近,又滿口謊話,是敵是友還有待商榷,得好好查查底細才行。
但有一點玄冥又很疑惑,就目前所見,這洪恩應(yīng)該是只貓妖,可奇怪的是自己在對方身上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妖氣,沒妖氣沒靈氣,貓的形態(tài)渾身氣息就是一只普通的貓,是人的時候,卻沒有一點人氣……
周一一早,玄冥就跟著顧明遠出了門,準備去工作室探甘藍的底。雖然之前那輛車送修還沒拿回來,但車庫里還停著幾輛車,所以又隨便開了一輛代步。
對此,顧明遠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反正他早就知道玄冥隱形土豪的屬性。
兩人開車直奔工作室,不想半路卻遇到黑白無常。還以為只是偶遇,結(jié)果一番寒暄下來卻得知,對方要去的,居然正是顧明遠的工作室,頓時吃驚不已。
“實不相瞞,我們地府最近遇到一件很棘手的案子。”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但對于顧明遠這個沒有陰陽眼卻能看到他們的凡人,白無常還是覺得很新奇,以至于他明明是在跟玄冥說話,眼角余光卻不停的朝顧明遠瞄。
白無常算是瞄得隱晦,黑無常卻是一直盯著顧明遠看,看得顧明遠渾身冷氣嗖嗖,汗毛直立,一個勁兒的透過后視鏡。
玄冥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兩鬼的小動作,不由得狐疑睨了兩鬼一眼:“這棘手案子,莫不是跟明遠那工作室有關(guān)?”
“哎!”說起這個,兩鬼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白無常說:“大人有所不知,近來生死薄檔案被一股神秘力量篡改厲害,明明都是記錄在案該死的鬼,卻總是莫名其妙連名帶姓消除一空,最近這幾天,就發(fā)生了十來起,為此,閻君可謂是操碎了心。”
“那跟我那工作室有什么關(guān)系?”顧明遠雖然這么文,心里卻擂鼓般咚咚來了兩下,緊張得要死。
“哦。”白無常說:“按照生死薄上的提示,今天我們哥倆是要去你工作室勾魂的,這不,才半道,我們勾魂牌上的名字就消失了,知道你們來了,就干脆向你們打聽一下情況。”
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