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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這就是膚淺的無知吧。

在比自己聰明、比自己成績優異還比自己有錢的人面前，艾昕真的有點兒為從前那個靠臉吃飯很驕傲的自己感到慚愧。

更何況，坦白了講，方翊想靠臉吃飯照樣可以。

方翊的父母不在家中，據他所說，他爸長年無休，這周在國外出差，他媽則去非洲做她的慈善事業了，估計要到月底才會回來。

不過他家里雖然家長不在，管家保姆傭人一大堆，管家是個姓錢的中年男人，見到他們笑得慈和，只不過對艾昕這個第一回

來的人多打量了幾番。

但態度依舊和善，他還笑著說：“你是艾昕吧？哎喲我侄子可是你的狂熱粉絲。你也是皮皮的同班同學嗎？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就讓皮皮拿幾張簽名回來了。”

艾昕一愣，皮皮？皮皮是誰？

方翊已經攔了錢管家，“錢叔，您忙您的去吧，我們去書房了，簽名我會幫您拿。”

艾昕悄悄問趙家霖，“皮皮是誰？”

趙家霖頓了下，沒說，只不過拿不可言喻的眼神看了眼方翊。

艾昕秒懂。

實在沒想到，方翊竟然有這么個小名兒。

打發了錢管家后，方翊就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書房。

他們家一人住一層，二樓是他爸媽住的，三樓就全是方翊的地盤，三樓的書房自然也是他在用的書房。

方翊的書房里壁架上都是滿滿的書，艾昕掃了眼，看書名就覺得高大上，什么量子力學，什么霍奇猜想之類。

艾昕感慨，“皮皮呀，不愧是學神誒，這都是我聽都沒聽過的東西。”

方翊：“……”

趙家霖一聽到那一聲“皮皮”，就縮了縮脖子，小聲對艾昕道：“不能當面叫他小名，他會發毛的。”

艾昕看向方翊，只見趙家霖口中“會發毛”的人，正一臉幽怨地看著她。

艾昕哈哈笑起來，問他：“你怎么有這么個小名？”

方翊：“……小時候太搗蛋了唄。”

艾昕笑得更歡。

陳勉拿胳膊撞了撞趙家霖，輕聲道：“發毛個頭，他要是對艾昕發毛我頭都能割給你。”

趙家霖眉毛一揚，對著方翊喊，“皮皮，試卷打印出……”

還沒說完呢，就被方翊踹了一腳，“滾！再敢喊一場老子湊你！”

趙家霖：“……”區別對待有點過。

方翊搜羅了些前幾年不錯的、比較經典的IMO試題，打印出來跟趙家霖和艾昕一起做。

陳勉因為是物理競賽的，就自個兒做著物理競賽題，但遇到卡殼做不出來的，還是會跟方翊來討論。

方翊這個數學競賽班的人，做起物理競賽題來竟仍然強得可以。

艾昕挑挑眉，“皮皮，你物理競賽也可以去考考看嘛。”

方翊：“……”

他瞇著眼看艾昕，“再叫皮皮，我要翻臉了。”

艾昕吐了下舌頭，閉了嘴。

陳勉替方翊說著，“他去年就參加過物理競賽了，拿了個一等獎回來。”

艾昕：“……”強是真的強。

“那化學競賽呢？也參加過了？”她問。

“那倒沒，”方翊道，“我只參加過數學和物理的。高一去比了數學，結果沒選上國家隊，就差一名，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