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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時候，韓清明不經意問了韓大哥一句，方紅家里遠不遠，要怎么回去，畢竟這事要有人跟著回去，防止方紅偷跑。

韓大哥哪知道韓清明的心眼，他一問，自然而然的就說了，不遠，就臨城那塊，坐車一下午就能到。

臨城是個小地界，稍微一打聽那家孩子當知青被送回來了就行，這事又不多見。

栓子一不正經就是個混混，才去一會，幾顆煙的功夫就和當地的小混混混熟了，托他們打聽事，一問一個準。

“我知道，就方他家閨女，叫方紅好像，聽說是身體實在干不了重活，被送回來了。”他和方紅家剛好是鄰居，他媽還納悶呢，方家閨女身體不差啊。

“身體不好，我去她奶奶個腿。”方紅可以啊，賄賂人有一套。

“咋了，城哥，說的不對？”

“就是她，偷東西不說，自己亂搞還陷害人家，被她陷害的那個女知青心腸好，攔著我們不讓報公安，我們村里人都不想讓她再待著了，上報縣里，給她送回來了。”栓子吐了口唾沫，他能放過她？

“怪不得我媽說有貓膩呢，方家那個小丫頭回家之后說話可毒了。”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臭不要臉的，成哥，你說咱們該怎么辦。”在他們心里，抽過煙就是兄弟了，何況這么好的煙。

“你和她家住的近是吧，那你回家和你媽說說這事，讓她和鄰里街坊說說。”

“得嘞，交給我。”這事保管他媽愿干。

方紅自打回家之后，家里人就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尤其是她嫂子們，動不動摔摔打打，就差把嫌棄的話說出來了。

當初回家的時候她給那些送她回來的人下跪，求了好久他們才答應不說實話，就說她身體不好，受不了鄉下的勞動才回來的。

回家以后她的房間都沒了，也不算是房間，就是有塊布的小隔間，現在是她侄女的了。

方家有四個孩子，她排老三，上頭兩個哥哥都娶了媳婦，還各自生了兩個孩子，家里平時走動都走不開，別說睡覺，原來她還是和侄女擠一個床，現在另一個侄女過去了，她就沒地睡了。

她就抱怨了一句，惹來兩個嫂子的不滿，侄女也罵她就不該回來，嫁出去就不是方家人了。

她最慶幸的是家里人還不知道她回來的真實原因，不然肯定會把她趕出去。

晚上方家一家人吃完飯動也不動，就讓方紅一個人刷碗，拖地，洗衣服。

方母聽到有人敲門，打開一看是隔壁的邢嬸子，她倆可不算對付，她來干啥。

邢翠芬可要出口氣了，整個方家就沒一個講理的，時不時的挑活事兒，上次她兒子說了個姑娘，就是他們家說她兒子是個混混，人家閨女才走了。

“有事？”他們家可沒空招呼她。

“可不有事，聽說你們家小閨女回來了，我這不來看看。”邢翠芬自己進來了。

“不是說身體不好嗎，我看著除了瘦了點，黑了點，也沒啥啊。”她就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老方家一家子都是攪屎棍，到哪哪臭。

“和你有什么關系。”方紅她媽說著就往外趕人。

“別介呀，敢做不敢當啊，你們家方紅怎么回來你們清楚，還身體不好，我呸，明明就是她不干人事，偷東西和別人亂搞，被送回來的。”趁著附近有人出來，邢翠芬一口氣說完。

方紅她媽也不趕人了，上去就給了方紅一巴掌，眼睛瞪著她，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就說她閨女這次回來指定有事，沒想到是這么丟人的事。

方紅還沒反應，她小侄女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她嫂子嘴里還罵著“不要臉”。

方紅還想著顧一下他們家的名聲，既然都這樣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是啊，我就是偷東西了，還說陸薇薇那個賤人亂搞了。”

看見她大嫂嫌惡的臉，她繼續道：“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你閨女可是我帶大的，有這么一個姑姑，她也好不到哪去，我看她以后怎么嫁人。”

方大嫂被氣瘋了，也不管鄰居看熱鬧，直接和方紅打成一團。

——

韓清明這動作也快，李成根一見他就想跪下。

“三哥，那事不是過去了嗎？”其他事能習慣，挨揍他實在習慣不了。

“想不想有個媳婦？”過去？想的美。

韓清明也不廢話，把方紅家的情況告訴他，現在他就是出不了多少彩禮就能換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