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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一分感情,公事公辦。忙完了婚禮的事情之后,傅行簡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尸位素餐的柯家人從高管的位子上撤下來。他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柯家人要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他還是照樣留下,不會因為偏見趕他們走。但那些純靠關(guān)系走后門進來還凈日里撈油水的人,傅行簡是一個都忍不了的。
傅行簡前前后后差不多撤了十來個柯瀾音安排進去的關(guān)系戶,本以為她會讓他爸來詰問這件事情,他都準備好擺出軟硬不吃的架勢了,沒想到柯瀾音卻是一直沒動作。傅行簡跟傅靖通電話的時候偶爾問了一句,才知道她現(xiàn)在也是顧首不顧尾,沒心思管這些了。
也是,自己唯二的兩個兒子都‘失蹤’了,她嫁進傅家最大的資本都沒了,自然心急如焚。
傅靖見他問柯瀾音,也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傅行簡問了幾句,才知道他們最近為柯平柯安的事情煩心,從沒吵過架的兩個人這段時間吵了好幾次架。
“她最近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總覺得小安是我放走的,就因為我反對把小安隨便嫁出去,簡直是不可理喻。”傅靖的語氣不是很好,心情浮躁。自從柯平柯安走了之后,家里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的僵化,他私底下也都在找他們,卻一無所獲。而他本來已經(jīng)夠心煩了,找不到還要被柯瀾音嘮叨,吵吵鬧鬧在所難免。
傅靖跟傅行簡說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再跟他倒苦水,而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都還是不喜歡柯家的,陡然止住了話頭。傅靖只能嘆了一聲,跟他說,“你有時間的話,也幫著找找吧,平兒和小安一天不回來,這家里就一天不安寧。”
“他們就算回來了,你能保證接納他們么?”傅行簡問。
他倒是知道柯平柯安在哪兒,自從上次婚禮收到了柯平的禮物之后,他和他們的聯(lián)絡(luò)就沒斷,知道柯平柯安現(xiàn)在去了C國——一個大洋彼岸一個新興的國家。柯平說他在C國那里有朋友,也還有這幾年的積蓄,足夠在那里置辦一套房子,暫時維持生活所需。他跟柯安雖然不能光明正大地結(jié)婚,卻還是以同居伴侶的方式住在一起了。柯安懷孕四個月了,一切都還穩(wěn)定,而柯平已經(jīng)開始和朋友在合辦公司了,在努力養(yǎng)活他和他們未來的一家人。
還不算糟,傅行簡想,雖然沒有家人的祝福。
他問了之后,電話那頭卻是沉默了好久,說,“我不確定。”傅靖不知道自己見到那兩個孽子的話,會不會再掄起拐杖把他們趕出家門。
“那不就得了。”傅行簡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答應(yīng)了幫傅靖找找柯安他們倆的消息,但也沒打算把他們倆的行蹤告訴傅靖,等到什么時候老頭子想開了再說吧。至于,他和那女人吵架?傅行簡有些壞心腸地想他才樂得他們家不和人不睦呢,雖然損人不利己,但是心里還挺痛快的。
唯一不太痛快的是,傅行簡感覺自己每次都是烏鴉嘴,哪次說不想被狗仔拍到,那肯定就會被拍到了,而且還會上第二天的頭條。
看著那被瘋狂轉(zhuǎn)發(fā)評論的光線昏暗卻清晰的小視頻,傅行簡已經(jīng)開始在考慮換地方住的事情了。他家早就被暴露了,成了各大八卦娛樂報刊的狗仔們必蹲之地,傅行簡都快懷疑自己家門口要成了每個狗仔的必經(jīng)打卡地了,真不知道那天他們從車上下來,不,是他硬被宋翊從車上抱下來的時候草叢里有多少狗仔在偷拍,才能有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流傳得那么廣的格外清楚如擺拍的小視頻。
盡管公眾們吃他倆的瓜從初夏吃到了夏末,又馬上要進入初秋,但還是一點不膩,他們的曖昧視頻分分鐘被頂上熱搜,還得掛上個‘沸’字。一個#宋傅夫夫樓下秀恩愛#的第一熱搜不夠,還得惹出接下來五六個熱搜,例如——#宋神公主抱#、#宋神臂力#、#傅總是傲嬌本嬌了#、#論如何輕松拎起一米八五的媳婦#及#宋翊傅行簡什么時候才能不撒狗糧了(檸檬)#、#單身狗之淚#等諸多關(guān)系復(fù)雜的熱搜。
“狗糧吃得好撐,請問傅總宋神可以給廣大單身狗們放個假嗎?(檸檬)(檸檬)(檸檬)”
“放假是不要想了。傅總:當(dāng)初求婚禮直播的是誰?現(xiàn)在就被糖齁到了?不行,哭著也得給我繼續(xù)吃下去。”
“宋傅女孩:不吃了,一口都吃不下了ORZ;正主們:再來吃口糖吧。”
“宋傅女孩每天都被甜到窒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