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枝黃鶯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說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開始做起來就有點緊張。
傅行簡已經很久沒和別人做過了,久到他都快忘了這種滋味,而宋翊總能讓他想起來那種感覺。只消看著他的薄唇,看著他如墨的眼睛,看著他聳動的喉結,所有他以前給予過自己的快慰和刺激都如潮水般涌來。
他累了一天,腰腿酸軟,在藥物的作用下似乎又軟成了一攤水,呼吸間都是帶著甜香的又熱又膩的氣息,所以軟軟地攀著宋翊的脖頸,目光迷離地看著他。
很誘人。宋翊一瞬間想到這個形容詞。
宋翊的目光很溫柔,溫柔到貪婪,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連著皮肉一起吞下去。身下的青年每到情期的時候冷調的皮膚都泛著粉,連眼睛也是霧蒙蒙的,那冷冽英俊的輪廓因為臉頰和耳后的紅潤變得柔和,之前那侵略性極強的冷漠全無,變成了一絲絲的媚意。不是軟弱的媚,而是入刃般鋒利直直刺入人心的媚。
“我有點熱。”兩瓣薄薄的紅唇分開,露出里面潔白的尖尖的牙齒,傅行簡喉嚨里干的要冒煙,知道這是fa情期的征兆。與喉嚨里的干燥不同的是,身后某處隱秘的地方變得不同。
宋翊沒有放過他,他端起杯子抿上一口,又重新封住他唇,繾綣地將清水渡入他口中。
水里似乎都有甜味,但傅行簡現在只感覺到身邊無處不在的檀香氣息。宋翊喂他喝了大半杯水,但體內的干渴卻還沒有得到滋潤。
傅行簡幾乎是急躁地撕扯著宋翊的衣服,野獸一般,態度雖生猛但因為沒什么力氣,所以動作都是軟綿綿的。越急越得不了手,宋翊身上穿的緊緊實實,軍服上的皮帶他都扯不開。
“你自己就不知道動動嘛?”話說出來連傅行簡自己都沒覺得這語氣有多么委屈。
西裝外套早就在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脫了,青年身上的襯衫被扯開,幾粒扣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松了,瘦削的鎖骨清晰可見,衣服都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宋翊只是稍微一扯便把他上身的襯衫扯開,同時壓下了青年不安分的手,“別急。”
宋翊生得高,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平時和他站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壓迫般的感覺,更不用說現在了。傅行簡只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年輕人跟大狗一樣,濕熱地在他脖頸上又舔又吻地,讓人難挨。
“把、把衣服脫了。”
傅行簡喘息著,一手攀著他背,卻摸不到那結實滾燙的背脊,只能觸到冰冷的軍服。宋翊身上軍服的冷硬質感硌得他不太舒服,只覺得這樣始終有一種疏離感,一點都不公平,自己都脫成這樣了,他還好整以暇地。
……
情期連綿了七天,傅行簡覺得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得腰背都要散架了,再碰一碰就是一地的骨頭。
他哼哼唧唧地趴在沙發上,更確切地說,是趴在宋翊的大腿上。宋翊在給他按摩著腰背,而他則是有一條想一條地跟宋翊秋后算賬。
說了再多無非也是說他不節制,也不聽他話,一上了床就成了臭流氓,喊夫人就算了,居然還喊他哥哥,什么惡趣味!
宋翊耐心聽著他的數落,嘴角始終翹著,被傅行簡看到了,憤憤地命令“不許笑”了所以就不笑了,但眼角還是彎的。
“腰還酸么?好了的話我們一起去見見爸媽吧。”宋翊問他。
傅行簡冷哼一聲,說,“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