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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還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想著要不要下一刻就推開他。
青年冰涼的手順著他衣服的下擺滑進來了,指尖帶著薄繭,有些粗糙,游走在光滑的皮膚上時帶來幾分戰栗的感覺。宋翊的撫摸似不帶一絲情yu,游走在他身上各處皮膚,每一處都不停留太久,薄情得沒有一絲留戀,但他撫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一般,最后,全身都著了火。
“嗯……別碰了?!?
當冰冷的指尖終于不再觸碰無關的地方,而是準確地按著他胸前那點茱yu揉捏的時候,傅行簡像是被戳中了軟肋,含糊著斷斷續續說了一句,又被青年溫柔卻滿是占有欲的吻封住了接下來的話。
他的身體,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觸碰過了。
一瞬間似乎勾起了所有記憶,那些記憶帶著藕荷色一般曖昧綺艷的底調和抵死纏綿的細弱喘息聲,絲絲縷縷地鉆進人的腦子里,喚醒了塵封的感覺。傅行簡感覺有什么東西堅硬地抵著他,讓人被吻得有些缺氧的同時,面上耳根無處不熱。
“你走的幾年,我很想你?!彼务唇K于放開他被吻得濕潤嫣紅的唇,薄薄的唇順著嘴角滑向他最敏感的耳后,呼吸的熱氣灑在上面,半含著一小段耳垂低聲訴說,聲音似乎都是濕噠噠地。
傅行簡去S國三年,他雖然也能知道他的消息,卻牢記著和他的承諾,在自己沒有混出頭來、達到可以配得上他的地位之前不能再打擾傅行簡。于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看著他和別人的親密照片,聽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閑聊八卦說傅總在國外的風流史,每月都會給他寫信,發信息,打電話,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回復。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耐著不去找他的,也許,是不想再以不能配得上他的地位站到他身前自取其辱,于是三年來幾乎沒有一天休息的時間。他忙碌在拍戲或者準備拍戲的安排里,將自己活成了團團轉的齒輪,每每精疲力盡的時候,想著傅行簡也許還在等著自己能配得上他,咬咬牙就忍過去了。
所有的完美計劃,步步為謀,其實不過是耗盡心血罷了。
宋翊緊緊擁著他,下頜抵在他冰涼的發絲上,卻只覺得暖,終于是可以再度把他擁入懷中,而不是被他推開,或者是自己內心不安,擔心配不上他了。
傅行簡感覺全身都沒了力氣,布娃娃一樣被他擁在懷里,手腳軟得動不了,不能,也不想推開他。傅行簡鼻尖抵著他結實的胸膛,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悶悶地,“你抱得太緊了,我快被憋死了?!?
還有,那蠢蠢欲動地抵在他身上的東西他想要忽略,卻忽略不了。
頭頂上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懷抱松了些,讓他可以正常呼吸了。傅行簡看著他笑得愉快,瞪他一眼,眼神沒什么威懾力。
他直接就伸手去解宋翊的皮帶,面上沒什么表情,但耳根早就紅透了。但手腕卻被人捉住。
傅行簡抬頭瞪他一眼,像是小奶貓一樣,齜牙咧嘴,威脅,“干嘛?給我松手!”
宋翊看著他強撐著冷靜,但臉頰的紅潤卻早就出賣了他,喉結動了動,口中干澀,卻還是搖搖頭,輕聲道,“我怕,我會忍不住直接標記了你。”
不是臨時標記,而是,完全標記。
可他記得現在不是傅行簡的情期,不在omega的情期完全標記他的話,很有可能會讓oemga受傷。而且,宋翊舍不得在婚前完全標記了他。
傅行簡知道他是顧念著自己的名節,嘟噥了他一句‘麻煩’,心里卻泛起了絲絲暖意。
“那你那里總不能不管吧?”傅行簡低頭往某人抬頭的地方瞥了一眼,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有些挑釁,問他。
宋翊的聲音帶著幾分啞,“你舍得么?”